他的裤裆里什么都没有了。
那根曾经五厘米的针现在缩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软肉团,龟头完全缩进了包皮里,包皮又缩进了耻骨的脂肪层里。
从外观上看,他的胯下就像什么都没有一样——平坦的,只有一层稀疏的阴毛覆盖着一小片多余的皮肤。
他用手摸了一下,摸到的触感像是摸自己的肚脐。
系统界面忽然弹了出来。不是每日任务的推送,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红色窗口。
“系统提示:苦主的剩余价值评估完成。可一次性回收。”
“回收项目清单:
剩余男性特征——0.3单位
身高发育潜力——0.5单位
肌肉骨骼密度——0.4单位
性功能残余——0.1单位
尊严意识——0.2单位
总计可回收价值:1.5单位能量”
“是否执行回收?是/否”
林澈盯着那个窗口,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他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只是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手指在膝盖上动了动。
他点了“是”。
不是因为他还相信系统会给他什么回报。
是因为他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
男性特征?
他那根缩进肚子里的东西也叫男性特征?
身高潜力?
他已经十八岁了,一米六五,不会再长了。
尊严?
他刚才坐在门口听着自己的亲妈操自己的两个女朋友,他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回收开始的时候,林澈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被抽走。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空虚。
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打开了一个阀门,把他身体里仅剩的、他以为不属于任何器官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本来就小的手在肉眼可见地缩小。
手指变短了,指节变细了,掌心的肉垫变薄了。
他的手腕细得像一根树枝,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的肩膀在往里缩。
锁骨变得更加突出,肩胛骨从后背凸出来,像两片还没长开的翅膀。
他的胸口本来就没什么肉,现在肋骨一根一根地浮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腿也在缩。
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在消失,不是萎缩,是直接消失。
原本还能看出一点轮廓的腿部肌肉现在变成了光滑的、没有任何线条的直线。
他的膝盖骨变得突出,因为周围的软组织都缩水了。
他的脚也在变小,从三十八码缩到了三十四码。
然后是他的裤裆。
那个指甲盖大小的软肉团最后抽动了一下。
林澈感觉到了那一抽——微弱得像蚊子叮了一下。
然后它就彻底不动了。
他拉开裤子往里看,那个小肉团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连阴毛都掉光了。
他的胯下现在看起来像一个六七岁小孩的胯下,干净的,平滑的,没有任何性征。
他从一米六五缩到了一米五五。
体重从四十几公斤掉到了三十几公斤。
他的衣服变得空空荡荡的,T恤的领口从脖子滑到锁骨,袖口从手腕滑到手肘。
裤子要不是有松紧带,早就掉到脚踝了。
他看起来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一个瘦小的、孱弱的、还没有进入青春期的孩子。
而在同一时间,一门之隔的卧室内。
林婉清的身体在系统的强化下发生了新一轮的变化。
她正在沈静雪的体内冲刺,龟头撞击着沈静雪的子宫口。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股从系统传来的暖流——和之前所有的强化都不一样。
这一次的暖流像是岩浆,从她的尾椎骨开始往上窜,穿过脊柱,蔓延到全身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根骨头。
她的骨骼在生长。
肩胛骨往两侧拓宽了,锁骨被拉长了,肋骨笼的直径增加了一圈。
她的脊椎在拉伸,每一节椎骨之间的间隙都在增加。
她的身高从一米八三蹿升到了一米八五。
她的肌肉在膨胀。
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三角肌都在明显地鼓胀起来,肌肉的线条在她原本纤细的手臂上随着动作而拉扯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腹肌在皮下浮现,不是那种皮包骨头的瘦出来的腹肌,是实打实的、硬邦邦的六块腹肌。
她的大腿肌肉也在增长,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形,但她没有变成肌肉女那种精悍感,而是保留着女性柔和的线条,只是力量感暴增了。
最剧烈的是她胯下的变化。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巨物在沈静雪体内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沈静雪感觉到体内的填充物忽然变得更粗更长,龟头本来顶着她的子宫口,现在忽然硬生生地又往前推进了五厘米——直接把她的子宫口顶穿,龟冠卡在了宫颈内口上。
沈静雪的眼球在那一瞬间翻白了。
“不行——裂了——”她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林婉清新一轮的抽送噎了回去。
那根巨物最终定格在了四十厘米。
不是测量值,是实打实的四十厘米——比成年男性的整条手臂还长,比市面上任何电动玩具都巨大。
棒身的粗度从手腕增到了黑色的粗矿泉瓶颈那样,沈静雪两只手合握都碰不到彼此的手指。
龟头的尺寸从一个鸡蛋胀到了两个鸡蛋那么大,冠状沟的深度能让人用手指抠住一圈。
两颗睾丸从鸭蛋大小长到了接近苹果的大小——不是小苹果,是红富士那种。
每一颗都沉甸甸地坠在棒身根部,里面储存的精液量相当于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十倍。
林婉清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她低头看着自己变宽的肩膀,看着自己变粗的手臂上那些新出现的肌肉线条,看着自己胸前那对H罩杯巨乳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大了一号——乳房的重量增加之后形状不但没有下垂反而更加坚挺了,因为系统的强化提升了她的皮肤弹性。
然后她看着自己胯下那根正在沈静雪体内进出的四十厘米的巨物,看着它的棒身上因为充血而一根根凸起的青筋,看着龟头拔出来带出的白色泡沫和淫水,看着自己那两颗苹果大的睾丸在冲击下甩动着撞击沈静雪的会阴。
她笑了。
“小澈把自己最后的东西也交出来了。”她说,声音里没有一丝心疼。
宋小渔从旁边爬过来,双手捧住了林婉清一颗苹果大的睾丸。
那颗睾丸太重了,她用两只手托着才把它抬起来。
她把那颗巨大的球体托到嘴边,伸出舌头舔着阴囊表面的褶皱。
阴囊的皮肤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精曲细管。
她张开嘴,试着把整颗睾丸含进去——含不住,太大了,她只能含住睾丸的前半部分,嘴唇箍在睾丸的曲面上,舌头在阴囊皮肤上画着圈。
“妈妈,小澈现在怎么样了?”沈静雪躺在床上,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的。
“应该在门口变成一个小东西了。”林婉清往门口看了一眼。“去叫他进来。”
宋小渔站起来,赤着脚走出卧室门。
她低头看着缩在椅子上的林澈——那个她从前搂着脖子宠溺地叫傻子的男朋友,现在已经缩小到她认不出来的程度。
他看起来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学生,缩在宽大的衣服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
“妈妈叫你进去。”宋小渔说。
林澈没有动。
宋小渔弯腰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腕细得她一只手就能握满整圈还多出一截手指。
她像牵一个小孩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拉进了卧室里。
林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那三个赤裸的女人。
他的视角变了。
以前他看林婉清的时候是低头或平视,现在他必须仰起脖子才能看到她的下巴。
他站在床沿,头顶才到林婉清的胸口位置。
他那双细得像筷子的小腿在林婉清健壮匀称的小腿旁边看起来像是不同物种。
林婉清一把将沈静雪翻过来,让她趴在床沿。
她从后面插入,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从后面捅进沈静雪的小穴。
沈静雪的背弓了起来,身体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弹。
林婉清边操边转过头看着林澈。
“儿子,过来点。近点看。”
林澈往前走了两步。
他离交合处只有三十厘米。
他看到了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在沈静雪的小穴里进出——那根东西现在对他而言不是一根鸡巴,是一件大到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凶器。
龟头在他眼前进进出出,每一次出来都带着一大泡白浆。
“齁——不行——主人——主人——又撞到子宫了——子宫要——”沈静雪的叫声尖到了极限然后断成了一口急促的吐息。
林婉清拔出来,转身又把同一根鸡巴插进了宋小渔的逼里。
宋小渔的F罩杯巨乳被她撞得前后剧烈甩动,乳肉甩出了残影。
宋小渔的叫声比沈静雪更野。
“操——操死我——主人的鸡巴——肏死你这头母狗——齁齁齁——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林婉清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林澈。
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冷酷,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自己所有物的表情——像一个收藏家在看他最不值钱但最有趣的一件藏品。
“小澈,你看。你妈厉不厉害?”她问。语气和以前问他今天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欺负时一模一样——温柔、慈爱。
林澈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你现在连撸管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林婉清说。
她的腰还在动,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还在宋小渔体内进出。
“你刚才回收的那点能量,转化成我的力量了。你看这根鸡巴——从三十五变成了四十。你的两个女朋友刚才在我身上又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而你——”
她一边操一边空出一只手,捏着林澈的下巴让他低头看自己裤裆。
“你那根针已经彻底消失了吧?从今以后你连上厕所都得蹲着上,因为你的尿道口连控制方向的能力都没了。”
林澈低头看着自己裤裆。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平坦得像一个还没发育的孩子。
他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肤和一个小小的尿道外口。
连那点多余的皮都不见了。
“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去上学了。”林婉清说。
“你现在的样子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虐待儿童。你就待在家里。每天的任务就是在旁边看我们做爱。看完了就回你那小椅子上坐着。饭我会给你留。”
林澈站在那里,头顶不到林婉清的锁骨。
他看着林婉清把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从宋小渔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泡浓白精液溅在他脚边。
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脚背上,温热的,粘稠的。
林婉清低下头,把龟头对准了他的头顶。
马眼正好在他的额头上方十厘米。
他抬头看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悬在他头顶,像一个即将落下的榔头。
马眼张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滴下来,正好落在林澈的额头上。
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流过嘴唇,从下巴滴落。
“舔掉。”林婉清说。
林澈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滴先走汁舔了进去。
味道是甜的,带着那股他已经在这房间里闻了无数次的霸道的甜腥味。
他吞下去之后没有反应。
连恶心都没有。
宋小渔从床上探出头看了一眼林澈舔先走汁的样子,笑了一声。
“他以前连亲我都不敢伸舌头。现在倒好,妈妈一滴先走汁他就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声音里没有醋意,只有嘲讽。
“废物就应该待在废物的位置上。”沈静雪接了一句话。她的声音还是虚的,但每一字都很清晰。“他的位置就是那张椅子。”
林澈没有说话。
转身走出了房间,坐回了走廊里那把专属于他的椅子上。
椅子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现在的体重轻到连椅子都不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卧室里新一轮的叫床声又开始了。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那条裂缝好像比之前又长了一截。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想撸一下。
但他的手指摸到的只有光滑的皮肤。
没有鸡巴,没有蛋,甚至没有阴毛。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力戳了戳那片皮肤,手指戳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开口——那是他的尿道口,细得连一根牙签都插不进去。
他把手抽了回来。裤子里什么都没发生。
他闭上眼睛。
卧室里传来林婉清的闷哼声,然后是宋小渔的尖叫,然后是沈静雪被精液呛到喉咙的干呕声,然后又是肉体的拍打声和淫水的搅动声。
循环往复。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
一个月之后。
林澈再也没有去上学。
林婉清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说他生了一场大病需要长期休养,可能在学年结束前都不会回去。
学校问要不要上门家访,林婉清说不用,会耽误别人孩子的学习。
电话挂得很干脆。
林澈每天的生活简单到了一个极致。
早上七点醒来,从他在客厅角落那个铺了旧毯子的躺椅上爬起来。
他的房间已经被宋小渔改造成了舞蹈练习室,里面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和一根把杆。
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装在两个纸箱子里,堆在阳台上。
他每天需要的只有一条毯子、一个枕头、一套换洗的童装。
童装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缩小到成年人的衣服完全穿不下——他现在穿的是林婉清在网上买的男童十二码,领口还是有点大,袖子还得挽一圈。
每天早上,他醒来第一件事是去厨房热早饭。
林婉清把每天要吃的量放在冰箱最下面一格,用保鲜膜分包好。
他没有吃到过热的食物已经不是老问题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吃完饭之后他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以前他会去学校上课,但现在学校没了。
他也没书可看——他的课本被沈静雪拿去读着玩了,她说她想看看他以前学的都是什么水平的东西。
他什么都没记住。
他只记得沈静雪翻了几页,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书放回了纸箱子里。
那个眼神他看懂了。那个意思是:你以前也就这种水平。
林澈没有反驳。他现在的知识水平确实也就那样了。他连系统的字都不太能看清楚了——不知道是视力降了还是他的脑子在逐步退化。
下午的时间最难熬。
因为下午林婉清有时候会呆在家里,如果她在家,宋小渔和沈静雪下班之后也会来。
三个人在客厅的时候,林澈就缩在自己角落的椅子上。
他不敢出声,不敢走动,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他会看她们三个人的互动——宋小渔给林婉清按摩腿,沈静雪靠在林婉清肩膀上刷手机,三个人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林婉清的手会一会摸摸这个的头发,一会捏捏那个的胸。
有时候沙发上传出一声惊呼,然后就是那种压低了声量的笑声。
林澈会在那个笑声里闭上眼睛,然后把头埋进臂弯里。
不是因为他还觉得难受。
是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声音了。
那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也不是麻木。
是一种他找不出对应词汇的虚无。
晚上是重头戏。每天都是。
吃过晚饭之后,林婉清会坐在客厅那张大沙发上。
那个位置是她专用的,一周前刚换了新沙发,比以前那个大了一圈,能坐四个成年人。
宋小渔和沈静雪会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电视会开着,但没有人看。
林婉清现在穿衣服的风格完全变了。
以前那些宽松的睡裙、保守的衬衣、遮到手腕的外套全被扔进了衣柜最底层。
现在她穿的是西装、皮裤、紧身T恤和细跟高跟鞋。
她最喜欢的那套行头是一套黑色西装——不带衬衫的,里面就穿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外面直接套上西装外套。
领口开得很低,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蕾丝内衣下面呼之欲出,走路的时候乳沟在西装领口里时深时浅。
皮裤是她最钟爱的下半身穿搭。
黑色的弹力皮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一米多长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没有一点多余的皱褶。
皮裤的胯部位置永远有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凸起——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在皮裤下面被勒出一个线条分明的长条状轮廓。
她不穿内裤,因为市面上没有任何女式内裤能同时容纳她的那根东西。
所以在皮裤的胯部,有时候能看到那个凸起的尖端——龟头——抵着裤缝往侧面滑了一截。
她的气场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柔漂亮的单亲妈妈了。
现在她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所有生物的主宰。
她走路的步伐从以前的小碎步变成了阔步,每一步都带着那种笃定的、掌控者的气势。
她说话的声音从以前的轻声细语变成了中气十足的低沉嗓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不容置疑。
二十分钟之前,她刚在沙发上坐定。
宋小渔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捧着林婉清一颗苹果大的睾丸,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舔弄。
她的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缓慢而仔细地画着每一道沟痕,从睾丸的顶端一路舔到会阴。
然后她张开嘴,把睾丸前端含进嘴里。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三分之一,嘴唇箍在睾丸的曲面上,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沈静雪跪在另一边,用同样的姿势舔着林婉清另一颗睾丸。
她的舌头在睾丸表面画着圈——很慢的圈,从顶端画到侧面再画回顶端,每一圈她的舌尖都会在顶端那道沟痕里轻轻勾一下。
然后她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舔着会阴处那片粉嫩的皮肤——那片被睾丸和巨根根部遮住的三角地带。
她的舌尖滑过会阴时,林婉清的腿会轻微抖一下。
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从两个女孩的头顶上方横空而过。
它还没有完全充血,半勃起来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二硬度,但长度依然是四十厘米——因为软了也不会缩太多。
龟头在宋小渔的后脑勺附近无意识地晃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偶尔滴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
林婉清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两个跪在她身下的女孩,双手分别放在她们的头上,抚摸着她们的头发。
宋小渔的短发在她指尖沙沙作响,沈静雪的黑长直顺滑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