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部分是系统的世界,各种奇怪的任务层出不穷。
比如在客厅里穿裙子走一圈,比如学女人的声音说一句话,比如在镜子前面翘着兰花指站十分钟。
每一个任务都羞辱到骨子里,但林澈咬牙扛着。
系统说这是在训练他的柔韧性,说只有把身体从内到外都锻炼到位,才能完美接受之后的强化。
他信了。他他妈的信得死死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完成一个任务,他妈妈林婉清那边就会弹出提示。
“苦主对宿主的服从度+1%”
“当前服从度:3%”
“宿主获得能量:30点。”
“苦主剩余可榨取价值:未知。”
那些提示,林婉清都看到了。
她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看着那个半透明的黄毛系统界面,咬着嘴唇,指节因为捏得太紧而发白。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到了裤裆里,握着那根被她藏了三十五年的东西。
屏幕上是系统自带的监控画面,对准着她儿子林澈的一举一动。
画面里,林澈正跪在客厅地板上给她的拖鞋擦灰,动作认真得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文物。
林婉清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在她的手里从半软变成了完全充血。
龟头像一颗光滑的鸡蛋从包皮里完全弹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先走汁。
她的H罩杯巨乳在睡裙里晃动着,乳头充血挺立,在薄纱布料上戳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咬着嘴唇转头看了眼门外,确认儿子不会进来。
然后她看着系统画面,看着儿子卑微地跪在地上擦鞋的画面,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她的鸡巴根部涌上来。
她射了。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射在她的书桌桌面上,射在她的电脑屏幕上,射在窗玻璃上。
射精的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她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那根巨物还在疯狂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喷出一大股精液,量多得不像是一个人类能产生的东西。
射完之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系统上林澈完成任务后露出傻笑的脸。
“对不起……小澈……妈妈对不起你……”她低声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的鸡巴又硬了。
她后来每次看到系统监控里儿子完成任务的样子都会硬。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一方面是愧疚,一方面是生理上无法抵抗的快感。
她是母亲,她是那个把儿子从小拉扯大的单亲妈妈,她不该对儿子赚来的能量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系统告诉她,如果她不解绑子系统绑定人,如果在指定时间内不推进任务,子系统绑定人就会死。
子系统绑定人就是她儿子林澈。
她没有选择。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林婉清十八岁那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
那是个夏天,她在家里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挤沐浴露的时候,手背碰到了腿间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当场尖叫了一声。
那根东西在冲了热水之后充血勃起了。
她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状物,看着它慢慢从原本蜷缩的状态伸展变硬,看着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出那狰狞的血红色冠头。
她跌坐在浴室地上,热水还在喷,淋在她身上和那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上面。
她掐了自己一下,不是梦。
她试着把那根东西按回去,按不下去。
她试着把它夹在两腿之间压住,但它太硬了,硬得像是里面灌了钢筋。
她在浴室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那根东西自己软下去了,她才敢站起来。
第二天她去了医院。
挂号的时候护士问她挂哪个科,她张了半天嘴说不出一个字。
挂了妇科,进去之后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脱了裤子给医生看。
医生的表情变化她至今记得先是皱眉,然后是瞳孔放大,然后是“你等一下我查查资料”。
来了三个医生,每个都看了一遍,每个的表情都一样。
“双侧生殖器发育,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先天发育变异。”主任医师推着眼镜说,“妊娠期间性腺发育异常导致的双侧生殖器同时发育,患者同时拥有功能完全的男性和女性生殖器官。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你自己去查吧,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那……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林婉清问。
“从染色体性别来看你确实是女性,但你体内有发育完全的睾丸组织,所以你的激素水平跟普通女性不一样。你的肌肉骨骼发育会比一般女性强,第二性征……你看你胸围,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至于生育能力,理论上可以怀孕,但能不能顺利生产不知道,没有足够的临床数据。”
林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边上,太阳晒在她身上,她的世界却在一点一点裂开。
她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她是一个怪物。
一个长着H罩杯巨乳和二十八厘米巨根的人形怪物。
她花了三个月接受这个事实。
又花了半年学着跟自己的那根东西和平相处。
她学会了在公共场合怎么藏住它,怎么上厕所,怎么排尿,怎么在它勃起的时候把它压下去。
她研究了自己的生理规律,发现它比一般男人的鸡巴勃起频率更高,每次勃起至少需要十分钟左右才能消退,如果硬着不管,精子会自己从马眼往外溢,黏糊糊的,量很大。
她试过去跟男人上床。
大三那年,有个追了她一年的学长终于让她松了口。
她跟他去开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我被男人干,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是女的?
如果我跟男人上床,是不是就不用再纠结了?
结果那个学长脱了裤子,一根普普通通的十二厘米的鸡巴硬在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再想想自己裤子里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大家伙,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近乎滑稽的感觉。
学长压上来摸她,她没什么感觉。
学长把她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她忘了阻止,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学长已经看到了她的鸡巴。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操……你他妈……”学长的反应不是恐惧,是愤怒,好像他被骗了一样。“你是男的?你他妈是男的?”
林婉清想解释,但学长已经穿着衣服摔门出去了。
她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酒店床上,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根软塌塌地躺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
她看着天花板,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了耳朵里。
那次之后她就不跟任何人上床了。
她决定一个人过一辈子。
结果她怀孕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次怀上的。
后来回想起来,可能是之前跟学长某次边缘性行为的时候——她的鸡巴和学长的鸡巴都在外面蹭来蹭去,她当时以为安全。
她想打掉,但躺在手术台前护士给她做B超的时候,她在屏幕里看到了那个像一颗豌豆那么大的小家伙。
她留下了。
林澈出生的时候,林婉清没有告诉任何人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爸妈问她,她说死了。
问得多了就烦了,她带着孩子搬了出来,在另一个城市租了个小房子,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她拼命地压抑自己扶她的一面,穿最保守的衣服,不谈恋爱,不跟任何人有过密的身体接触。
她在林澈面前是温柔漂亮的好妈妈,轻声细语,做饭洗衣,连脾气都不发。
她觉得自己做得很好。至少林澈从来没怀疑过什么。
压抑了三十五年的欲望,就像是一座堵住了火山口的山,表面看着平静,但底下烧着的是几十亿吨滚烫的岩浆。
那个黄毛系统找上她的时候,火山口裂了。
车祸昏迷后,林婉清的意识进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已经被选中成为黄毛系统的宿主。
系统的主旨是通过掠夺来强化宿主——掠夺别人的女人,掠夺别人的尊严,掠夺别人的一切。
系统会帮助宿主锁定目标,发布任务,追踪进度。
林婉清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然后系统告诉她,如果不绑定子系统给别人,系统就会自动销毁,而自动销毁的代价是宿主和一切已绑定的子系统宿主都会死亡。
系统强制绑定的第一个子系统宿主,是她的儿子林澈。
她不知道是系统在威胁她还是真的,但她不敢赌。
她用一个道具把儿子脑中的子系统界面改成了“回报系统”,改了名字,改了说明,把-3000的欠款值设了上去。
她告诉儿子这是为了救他的命,能耗尽了。
她自己用主系统发布任务让儿子做——任务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但经过她的修改才显示在儿子面前。
她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节奏,以为只要攒够3000能量还给系统,就可以把儿子解绑。
但她没想过的是,系统会自动推进任务。推进的方向是——让她当黄毛。
系统弹出第二个主线任务的时候,林婉清正在客厅叠衣服。
“主线任务【无法拒绝的第一步】:请宿主与至少一位子系统绑定人(苦主)的亲密女性建立接触。时限:自任务发布起七天。失败惩罚:苦主寿命-10年。完成奖励:获得能量50点,解锁监控画面权限。”
林婉清当时手里的衣服全掉在了地上。她捡衣服的时候手在抖。
亲密女性。她儿子的亲密女性。那就是宋小渔或者沈静雪了。
她不可能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她是儿子。她也不可能去外面随便找一个女人,因为她一辈子都不敢在外面暴露自己的秘密。
系统把路堵得只剩下一条。她只能往前走。
当天晚上,林婉清在系统里看到了监控画面。那是任务触发的预览内容,系统说这是为了帮助宿主评估目标。画面里是沈静雪。
少女在图书馆的窗户边,侧身坐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书。
镜头上忽然转到了她的下半身。
沈静雪穿了一条咖啡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的地方。
她的腿交叉放着,过膝袜和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
风从窗外吹进来,裙摆往上翻了一下,林婉清一瞬间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白色内裤边。
那画面只有零点几秒,但林婉清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硬得发疼。
她把系统关掉,但那画面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是沈静雪的白皙大腿和翘起臀部曲线。
她翻身想去叫儿子,想跟他坦白一切。
但她走到儿子房门口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林澈正躺在床上握着那根五厘米的小东西在撸。
他撸了很久才射出来,射出来的精液稀得跟水一样,只有两三滴,滴在他的手指上。
林婉清忽然就不想坦白了。
她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儿子太没用了,那根五厘米的东西连玩具都算不上,居然还指望两个女孩子喜欢他。
也可能是因为她的鸡巴还在硬着,硬得让她没法理智思考。
更可能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看到儿子的无能之后,心里涌起的不是心疼,而是一种霸占的冲动。
她把那些女孩子抢过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林婉清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退回自己房间,跪在地板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她是妈妈,她应该保护儿子的女朋友,而不是想着把她们按在床上用自己的鸡巴去干她们。
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一整夜没睡。天亮的时候,她给沈静雪发了一条消息:“小雪,今天晚上方便来阿姨家一趟吗?阿姨有点事想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三秒就变成已读。沈静雪回了一个“好的阿姨”。
林婉清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的内裤里已经湿透了一小块——不是淫水,是从马眼溢出来的先走汁。
她伸手进裤子里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那股甜腥的味道让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味道像毒药。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沈静雪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裙子。
是那种很简单的棉质连衣白裙,V领,领口的高度正好在锁骨往下三指的位置,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她的胸围是E罩杯,这种领口对普通胸围来说算保守,但对她来说刚好把乳沟的上半段露出来——不深,但是够让人看到两侧乳房的弧线和中间那道浅浅的阴影。
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
沈静雪的腰围是多少,林婉清不知道,但她目测可能也就五十几公分,一只手掐上去拇指和中指能碰到一起。
从腰线往下,裙子被她的臀部撑起一个柔和但绝对吸睛的弧度。
沈静雪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翘得刚刚好,从腰到臀的过渡弧线比教科书上的骨盆解构图还要标准。
裙子长度在膝盖位置,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一双穿了白色短棉袜的脚。
脚踝细得能看到骨头,皮肤下透出淡蓝色的血管。
她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每个结的大小都一样。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一头黑长直从肩膀上一路瀑布一样坠到腰际,发尾在裙子腰身的位置轻轻摆动。
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略带紧张的眼睛,细长的睫毛在镜片上投下极淡的阴影。
她化了淡妆,能看得出来是特意收拾过的——唇彩是接近肤色的浅桃色,粉底薄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有眼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珠光眼影出卖了她。
沈静雪站在林家客厅里,双手在身前交握,手指绞着。
她的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确认只有林婉清一个人在家。
林澈去上补习班了,是林婉清特意选的这个时间段。
“小雪,坐,阿姨给你泡了你最喜欢的茉莉花茶。”林婉清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也特意打扮过了,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衣和一条米色的阔腿裤,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马尾。
衬衣的领子开得很高,遮住了她的锁骨和大半个脖子——她是故意的,她需要控制自己,她不能一开始就让沈静雪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她的H罩杯巨乳把衬衣撑得太紧了。
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那件衬衣的胸前被顶起两个浑圆的弧度,扣子在乳房位置被拉扯得露出一丝丝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米白色的胸罩。
穿上外套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林婉清没穿外套,她就这样站在沈静雪面前,弯腰给她倒茶。
弯腰的时候,衬衣的领口自然往下坠,露出了半个乳球和一道深得能把茶杯埋进去的乳沟。
沈静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点烫,她在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烫,是因为她的心在乱跳。
林婉清看在眼里。
她在沈静雪对面坐下,两条腿优雅地叠在一起。
阔腿裤的布料很软,在她叠腿的时候胯部起了一道纵褶,里面那根被束带紧紧绑住的肉棒抗议地抽动了一下。
她忽略了这个感觉。
“小雪,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聊聊小澈的事情。”林婉清开门见山。
沈静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您说。”
“小澈他……从小到大都是我带大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作为妈妈,我很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在学校有没有被人欺负?跟同学处得好不好?还有……”林婉清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沈静雪的眼睛,“跟你的关系,怎么样?”
沈静雪端着茶杯,茶水的水面在杯子里微微晃动。她看着那晃动的茶水,没有说话。时间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他挺好的。”沈静雪说。
“小雪,你知道阿姨不是来听你说客套话的。”林婉清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慢,带有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你跟小澈在一起快一年了吧?你是个这么好的女孩,小澈能跟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气。但是阿姨想知道的是……你觉得……他真的配得上你吗?”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沈静雪的手指收紧了。她看着茶水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在镜片后面抖了抖。
“林澈他……对我很用心。”
“我知道他很用心。他就是太用心了,太怕失去你们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林婉清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可阿姨问的不是这个。阿姨问的是,在那方面,你觉得满足吗?”
茶杯里的水花剧烈晃动了一下。
沈静雪抬起头,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层水光在她金丝眼镜后面折射出细碎的亮光,像是打碎了的玻璃。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又张开,然后又抿上。
“小雪,你不用回答。阿姨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林婉清站起来,绕到沈静雪身边。
她没有马上碰她,只是站在她身边,像一座山。
沈静雪闻到了林婉清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温热的、略带一点奶香的、让人想趴在上面的味道。
“你知道吗,小雪,阿姨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一样的事情。”林婉清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轻轻搭在沈静雪的手背上。
“那种感觉我太懂了。你爱一个人,什么都愿意给他,可是他给不了你最基本的东西。他不是不想,他是真的做不到。你怪不了他,但你自己的感受又是实实在在的。你每次做完了还得笑着说好棒,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就忍不住哭。”
沈静雪的呼吸重了。
一滴眼泪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在林婉清手心里蜷缩了一下,然后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沈静雪的肩膀在发抖,但她没有出声,她只是在哭,安静地哭,像她自己一样——所有情绪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林婉清握紧了她的手。
“阿姨不是说小澈不好。他是阿姨的儿子,阿姨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但他是他,你是你。你不需要因为他好就放弃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需求。那种事情不丢人。”
“可是……我……”沈静雪的声音带了鼻音,“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婉清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沈静雪的头发。
那一头黑长直的头发在她的手指间滑过,比丝绸还滑,比水温还顺。
她用手指梳理着沈静雪的发丝,从上往下,一次,两次,三次。
每梳一下,沈静雪的肩膀就放松一点,但呼吸就变得更深一点。
“小雪,你抬起头来。”
沈静雪抬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红了一圈。
她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唇彩被泪水稀释了,露出下面原本的唇色——浅粉的、饱满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看着林婉清,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迷茫,期待,害怕。
林婉清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吻,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那样。
然后林婉清就退开了,看着沈静雪的反应。
沈静雪愣在原地,眼睛睁大了,瞳孔扩大。
她的手没有推开林婉清,也没有收回去。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上面残留的触感让她无法思考。
“阿姨……”
“你不想的话,就现在离开。”林婉清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离开之后,阿姨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不走——”她伸手握住沈静雪的下巴,拇指在她湿润的嘴唇上轻轻磨蹭——“那就不是阿姨的问题了。”
沈静雪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视线从林婉清的眼睛滑到了她的胸口,然后又滑到了她胯部的位置。
米色阔腿裤遮挡了所有东西,但她之前在浴室门口看到过那个可疑的突起。
她当时没有想太多,现在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没有离开。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林婉清的嘴唇再次覆上来时,沈静雪的嘴自己张开了。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带出滋滋的水声。
林婉清的手从沈静雪的脖子上滑到她的胸口,隔着白裙子的棉布握住她的乳房。
E罩杯的水滴奶被林婉清一手一只的握住,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一压,沈静雪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是被闷住了的呻吟,又像是啜泣。
“阿姨……唔……”她的嘴被吻堵了回去。
林婉清的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阔腿裤的布料在胯部的位置被撑起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凸起,那个凸起的末端已经顶到了沈静雪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