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塞西莉亚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恐惧,“你……你真的信了?信了他们会放我们走?信了那些狗屁经文?你被洗脑了?芯片……芯片真的把你——”
“我没有!”
维多利亚也坐了起来。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某种积压已久的、崩溃般的爆发:
“我没有被洗脑!我知道他们在骗人!我知道!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
“但是就算你跑出去,你能去哪?你看看我们,我们变成了什么?”
她掀开毯子,指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那些曲线依旧清晰:饱满的乳房,细腰,臀线,还有小腹上那个发着微光的黑色十字架符文。
“连站着都在发情!”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走路的时候乳头摩擦衣服就会硬,就会流水!坐下的时候爱液会流出来!说话的时候……说话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些经文!我们回不去了,塞西莉亚!你只是不肯认!”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副丢人的肉体,跑不掉了。哪怕跑掉了……也没资格回反抗军。”
她抱着膝盖,蜷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连站着都在发情,回去干什么?让战友们看我怎么变成妓女的?看我怎么含着假人背经文?看我怎么被刻上这个……这个标记?”
她伸出手,抚摸着小腹的符文,手指颤抖。
“就这样吧。”维多利亚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等实验结束,也许……也许他们真的会放我们走。也许……”
她没有说完。
但塞西莉亚听懂了。
妹妹不是信了帝国,是太累了,累到宁愿相信一个谎言,累到宁愿放弃挣扎,累到宁愿接受“被标记了、属于某个地方了”的虚假归属感。
塞西莉亚看着妹妹蜷缩的背影。
想说“他们不会”,想说“你醒醒”,想说“我们可以逃,可以回去,可以治好,可以……”
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妹妹说的是对的。
这副身体,这副被改造得淫荡不堪、时刻发情、刻着帝国烙印的身体,就算逃出去了,又能去哪?
反抗军会接受这样的她们吗?
战友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们?
她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妹妹的头,说“别怕,姐姐在”。但手伸到一半,停在半空。然后,缓缓地,收了回来。
塞西莉亚躺下,重新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她没有打消逃跑的计划。
每一个步骤,每一条路线,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清晰地燃烧。
她在等明天。
等那三十秒的空隙。
等那个机会。
哪怕……
哪怕要丢下妹妹。
这个念头像淬毒的匕首,刺进心脏,带来尖锐的、冰冷的痛。
但她没有动摇。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维多利亚的眼泪,能感觉到妹妹抚摸符文时手指的颤抖,能感觉到那种绝望的、放弃般的疲惫。
维多利亚能感觉到塞西莉亚的心跳——平稳,冰冷,像一台精密计算的机器。
能感觉到姐姐脑中那些不断演练的逃跑步骤,能感觉到那股决绝的、哪怕独自一人也要逃出去的意志。
还有……那股清晰的、针对她的、冰冷的决断。
要丢下她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的冰凌,刺穿了维多利亚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她蜷缩得更紧,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流泪。
泪水滴在黑色十字架符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符文在黑暗中发着淡淡的微光。
像一只眼睛。
静静地看着这对姐妹,在深渊的边缘,彻底地、不可挽回地,背向而行。
第六天傍晚的走廊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线从头顶的壁灯里洒下来,照得人皮肤发青。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一前一后走着,身上还是那套黑丝修女服——布料经过六天的反复浸透,已经僵硬得像一层蜕不掉的皮,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淫熟的曲线。
塞西莉亚胸前那两团篮球大小的肥硕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步伐晃动,乳尖硬挺地顶起薄薄的黑丝,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布料上晕开两圈深色的湿痕。
腿间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大片,爱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断续的、透明的水渍。
两名守卫跟在她们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左边的守卫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右边的守卫年轻些,嘴角挂着那种下流的笑。
他们已经押送这对姐妹六天了,早就熟悉了她们身体的样子——熟悉到能预判塞西莉亚乳房晃动的幅度,熟悉到能闻出她们身上混合着汗水、爱液、奶水的腥甜气息。
走廊拐弯处有一扇通风管道的格栅。
塞西莉亚的眼睛盯着那扇格栅。
她脑中的路线图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撞倒左边守卫,从肛门里取出藏了四天的金属片——那是她上次逃跑时撬棍的碎片,边缘锋利,她趁着洗澡的机会塞进肛门深处,用括约肌死死夹着,夹了整整四天。
然后解开束缚,打晕另一个守卫,撬开格栅,钻进去,顺着管道爬到地下三层的气泵室,从维修通道出去……
机会只有一次。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呼吸平稳,心跳平稳,但腿间的爱液涌出得更凶了——身体在紧张,在兴奋,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石子,奶水渗出,浸透黑丝。
也能通过共感通道,感觉到身后维多利亚的心跳——缓慢,麻木,像逐渐冷却的余烬。
妹妹不会跟上来。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钉,钉进心脏。
但她没有犹豫。
走廊拐弯,灯光更暗。
塞西莉亚猛地转身。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深棕色的高马尾在空中甩过弧线,身体压低,肩膀撞向左边守卫的腹部。
那是她多年格斗训练的本能,即使身体被改造成这副淫荡的模样,肌肉记忆还在。
“呃!”
守卫闷哼一声,被撞得向后踉跄。
塞西莉亚没有停。
她的手伸向自己臀部,手指探进黑丝修女服下摆——布料湿透,紧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臀肉的肥软,也能感觉到肛门深处那块金属片的坚硬。
四天了,她夹着它,走路时摩擦着肠壁,坐下时顶着括约肌,睡觉时也不敢放松。
现在终于要用到了。
手指插进臀缝,探向肛门。
指尖触碰到金属片的边缘。
她用力,抠挖,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又强迫自己放松。
金属片卡得很深,边缘锋利,刮擦着肠壁,带来清晰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终于,金属片被抠了出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合金撬棍碎片,边缘磨得锋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右边的守卫反应过来,伸手抓她。
塞西莉亚侧身躲开,手里的金属片终于划开镣铐,然后狠狠划向守卫的手腕。守卫吃痛缩手,一拳打晕守卫,然后趁机冲向通风管道的格栅。
格栅是金属的,用四颗螺丝固定。
她用金属片撬进螺丝的边缘,用力,旋转。
螺丝很紧。
她的手臂肌肉绷紧,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奶水像被挤压一样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汁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格栅上,溅在墙壁上,溅在她自己脸上。
腿间的爱液也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裤袜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湿痕。
“快点……快点……”
她在心里默念。
但是手指在抖。乳头摩擦黑丝,奶水渗出;阴道收缩,爱液横流;肛门刚才被金属片刮擦,现在空荡荡的,却带来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终于,格栅被撬开一道缝隙。
塞西莉亚回头看了一眼。
维多利亚站在原地,栗色长发披散着,黑丝修女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乳房曲线和细腰。
她低着头,没看塞西莉亚,也没看守卫。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人偶。
而那两个守卫——光头守卫捂着肚子爬起来,年轻守卫捂着手腕支撑着站起,两人脸上都带着那种暴怒的、下流的笑。
“跑啊,贱货。”光头守卫啐了一口,“看你能跑到哪去。”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
她钻进通风管道。
管道很窄,金属内壁冰凉,蹭着她的身体。
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金属壁,带来清晰的刺痛和……更清晰的快感。
奶水渗出,在金属壁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腿间的爱液也涌出,顺着大腿流淌,滴在管道底部。
她爬得很快。
手臂撑着,膝盖蹭着,像一条被迫钻进狭小洞穴的母兽。
脑中路线图清晰:左转,第三个岔口右转,直行五十米,向下……
但爬了不到五分钟,前方出现了光。光束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管道出口处,站着四名守卫。他们早就等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早有预料的、淫秽的笑。
“哟,塞西莉亚女士。”为首的守卫是个大胡子,声音粗哑,“又见面了。”
塞西莉亚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姐妹可是庭长的重点关照对象。”大胡子守卫蹲下身,手电筒的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照着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照着她湿透的黑丝,照着她腿间不断滴落的爱液,“跑得了第一次,还想跑第二次吗?”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外拖。
塞西莉亚挣扎,手指抠着管道内壁,指甲崩裂,鲜血渗出来。但没用。守卫的力气太大,她被硬生生拖了出去,摔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四名守卫围了上来。
他们把她按在地上,脸朝下,手臂被反剪到背后,膝盖压住她的腰。
黑丝修女服在挣扎中被撕破,从肩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皮肤上满是之前训练留下的掐痕、吻痕、还有小腹那个黑色的十字架符文,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着淡淡的微光。
“放开我!”塞西莉亚嘶吼。
但守卫们只是笑。
大胡子守卫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手指粗壮,指甲缝里还有污垢,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他做了第一件事。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了塞西莉亚的舌头。
用力地、狠狠地夹住舌头的中间,然后向外拉。
“呃——!”
塞西莉亚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
舌头被拉出嘴唇,拉得很长,粉红色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闭嘴,但下巴被捏着,闭不上。
想缩回舌头,但手指夹得太紧,像铁钳。
唾液流得更凶了,混着血丝——她的牙齿咬破了舌头的边缘。
而同时,另一名守卫蹲到了她身侧。
那是个瘦高个,手很细,手指很长。他伸出手,隔着黑丝,握住了塞西莉亚胸前那团篮球大小的巨乳。
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狠狠掐进乳肉里,掐住乳晕,掐住乳头。
用力。
“啊——!!!”
塞西莉亚的惨叫撕裂了走廊的寂静。
乳头被掐住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顶端喷射而出,像被挤压的水枪,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喷了大胡子守卫一脸。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
她的乳房太敏感了,改造后乳头的神经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而现在被狠狠掐住,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像烧红的铁钉钉进大脑。
奶水喷得更多了。
乳白色的汁液浸透了黑丝,浸透了守卫的手,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瘦高个守卫没有停。
他掐着乳头,开始揉捏,开始拉伸——像在玩弄两块有弹性的肉团。
他把乳肉向两侧拉,拉得很长,乳肉在拉扯下变形,乳晕被扯成椭圆形,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然后松开,乳肉弹回去,晃动着,奶水继续喷射。
“啧啧,这奶量。”瘦高个守卫淫笑,“够喂好几个崽子了。”
第三名守卫蹲到了她臀部后面。
那是个胖子,手很厚,手指粗短。
他伸手,扒开塞西莉亚臀部的肥肉——那两团肥硕圆润的臀肉像熟透的蜜桃,被他用力掰开,露出中间的肛门。
肛门还湿漉漉的,刚才抠出金属片时刮擦出了血丝,混合着肠液,在穴口晕开一小片湿痕。
胖子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插了进去,而且是三根一起。
“呃啊——!!!!”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肛门被强行撑开,三根粗壮的手指插进肠道深处,刮擦着肠壁,搅动着,抠挖着。
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血丝,顺着手指流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胖子守卫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旋转,像在搅拌什么黏稠的液体。
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痉挛,能感觉到肠液汩汩涌出,能感觉到塞西莉亚全身肌肉绷紧到抽搐。
“肠子还挺软。”胖子守卫咧嘴笑,“就是有点紧。”
第四名守卫蹲到了她腿间。
那是个年轻人,脸上有雀斑,眼睛很亮,但眼神里全是下流的兴奋。
他伸手,扒开塞西莉亚腿间的黑丝——布料早就湿透了,黏在皮肤上,他一扯就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片浓密的深棕色阴毛,阴毛下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汩汩涌出。
年轻人伸出两根手指,直接狠狠地、用力地插了进去,直抵阴道深处。
“嗯啊——!!!”
塞西莉亚的呻吟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嚎。
阴道被手指撑开,内壁敏感地包裹、吸吮,爱液涌出得更多,浸湿了年轻人的手,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浸湿了地板。
年轻人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里面扣弄,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另一只手则伸向阴蒂——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硬挺着,在爱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用力揉捏,像在捻一颗小石子。
“不……不要……啊……!”
塞西莉亚想求饶,但舌头被夹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眼睛睁得极大,金色瞳孔里倒映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身体在背叛她。
乳头被掐,奶水喷射;肛门被插,肠液横流;阴道被扣弄,爱液泉涌;阴蒂被揉捏,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理智。
四个守卫同时施虐。
大胡子守卫夹着她的舌头,用力拉,拉得更长,唾液像瀑布一样从嘴角倾泻。
瘦高个守卫掐着她的乳头,揉捏,拉伸,奶水像喷泉一样持续喷射。
胖子守卫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搅动,抠挖,带出更多肠液和血丝。
年轻人守卫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扣弄,另一只手揉捏阴蒂,力度越来越大。
快感在叠加。疼痛在叠加。羞辱也在叠加。
塞西莉亚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扭动。
胸前那对巨乳晃动得像两团果冻,奶水喷射得到处都是。
臀部的肥肉颤抖着,肛门收缩又放松,肠液不断涌出。
腿间的爱液更是像决堤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在地板上积起一大滩透明的水渍。
她的意识在模糊。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比这更清晰的,是从小腹深处涌起的、无法抗拒的高潮。
年轻人守卫的手指找到了G点,用力按压,同时拇指狠狠揉捏阴蒂。
“噫啊啊啊啊啊——!!!!!”
塞西莉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
高潮来了。
爆炸性的、毁灭性的高潮爆发出来。
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攥紧、放松、再攥紧。
爱液喷涌而出,像一道透明的水柱,从穴口喷出,喷了年轻人守卫一脸一身。
同时,尿液也失禁了——膀胱失控,黄色的液体混着爱液一起涌出,浸透了黑丝,浸透了地板。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然后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混着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意识彻底断线,眼前一片漆黑。
昏迷了。
而整个过程,通过共感通道,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牢房里的维多利亚。
牢房。
维多利亚坐在下铺,身上还穿着那套黑丝修女服。她刚才看着姐姐被押走,看着姐姐钻进管道,看着守卫追过去
共感通道里传来了第一波感觉。
舌头上传来的拉扯感——像有什么东西夹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向外拉。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下。
她想闭嘴,但下巴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闭不上。
维多利亚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接着是乳房传来的剧痛。
像有五根手指狠狠掐住了她的乳头,掐进乳肉里,奶水从乳头顶端喷射而出。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的黑丝湿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汁液渗透布料,晕开深色的圆斑。
“嗯……”
她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墙壁上。
然后是肛门传来的异物感。
三根粗壮的手指插了进来,撑开括约肌,刮擦着肠壁,搅动着。
肠液涌出,湿透了臀部的布料。
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收缩,在痉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维多利亚的手伸向自己的臀部,手指隔着黑丝,按住了肛门的位置。
接着是阴道传来的刺激。
两根手指插了进来,直抵深处,扣弄着,旋转着。
另一只手捏住了阴蒂,用力揉捏。
爱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腿间的布料,滴落在床单上。
“啊……哈啊……”
维多利亚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知道自己正在感受姐姐经历的一切,姐姐在被虐,知道姐姐在惨叫,知道姐姐在……高潮。
而这个认知,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兴奋了。
乳头硬挺得发痛,奶水渗出得更凶。阴道收缩,爱液涌出。肛门也在一张一合,像在渴望被填满。
守卫们施虐的节奏在加快。
舌头被拉扯得更用力,唾液流得像瀑布。
乳头被掐得变形,奶水喷射得像喷泉。
肛门被手指搅动得肠液横流。
阴道被扣弄得爱液泉涌。
阴蒂被揉捏得快感爆炸。
然后,那个高潮来了。
维多利亚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攥紧。
爱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决堤的洪水。
同时,尿液也失禁了,黄色的液体混着爱液一起涌出,浸透了黑丝,浸透了床单。
“噫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身体绷直,然后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
高潮太猛烈了,猛烈到撕碎灵魂,烧毁大脑。
快感淹没了羞耻,淹没了恐惧,淹没了对姐姐的愧疚。
她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床单完全湿透,分不清是爱液、奶水、尿液还是汗水。
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还在收缩,爱液还在汩汩涌出。
而共感通道里,姐姐那边的感觉……断了。
姐姐昏迷了。
维多利亚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
她想哭出声,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想动,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只是躺着,任由爱液从腿间不断涌出,弄湿整个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门被打开了。
两名守卫拖着塞西莉亚走进来,像拖一条死狗。他们把她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门重新锁上。
塞西莉亚趴在地上,身上那套黑丝修女服被撕得破破烂烂,从肩部到腰部裂开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满是掐痕、吻痕的皮肤。
胸前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深色,乳头红肿,顶端还在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腰间的束腰被扯松了,细腰上满是青紫的掐痕。
臀部的布料被撕开,露出肥硕的臀肉,肛门还微微张开,渗着肠液和血丝。
腿间的布料更是完全撕裂,阴唇红肿,穴口张开,爱液还在汩汩涌出。
她浑身都是掐痕、牙印、还有精液——不知道是谁射在她身上的,白色的浊液混着奶水、爱液、汗水,涂满了她的胸部、腹部、大腿。
她呼吸微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维多利亚从上铺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脸朝着墙壁,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但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湿漉漉的,爱液不断涌出。手指按了上去,隔着黑丝,轻轻揉捏。
身体还在渴望。
即使知道姐姐在下面像条死狗一样趴着。
即使知道自己刚经历了一场共感的高潮。
身体还是在渴望。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让她绝望。
第七天晚课结束后,姐妹俩被押回牢房。
塞西莉亚已经醒了,但精神很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