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低下头。
“过来。”塞西莉亚命令。
维多利亚僵硬地走过去,站在床边。
塞西莉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猩红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评估。
“记住,贱奴。”塞西莉亚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接下来三天,你要好好看着。看着主人如何使用我这具身体。看着我是如何侍奉的。这是你最后的学习机会。”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维多利亚下巴的皮肤里。
“毕竟,等你也完成改造……”她顿了顿,“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伺候主人呢。”
维多利亚的眼泪涌了出来。
“去那边站着。”她指了指墙角,“没有允许,不准动,不准出声。”
维多利亚机械地走到墙角,面朝墙壁站立。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姐姐的视线,像针一样
塞西莉亚松开手,像丢掉一块脏抹布。
扎在背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维多利亚腿间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莫里斯·维恩走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上的塞西莉亚身上。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的笑意。
“看来你们已经安顿好了。”他说。
塞西莉亚立刻从床上滑下来,跪倒在地,额头抵在莫里斯的鞋尖上。纯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滩死雪。
“主人。”她的声音虔诚而卑微。
莫里斯伸手,抚摸她的头顶。
“起来吧。”他说,“今天感觉如何?”
塞西莉亚抬起头,猩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扭曲的爱意。
“贱奴很好。能再次见到主人,是贱奴最大的荣幸。”
莫里斯微笑,目光转向墙角的维多利亚。
“那么,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第一天。
莫里斯没有脱掉西装外套。
他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龟头狰狞的肉棒。
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塞西莉亚跪在他面前,猩红色的眼瞳紧紧盯着那根肉棒,眼神饥渴得像饿了三天三夜的母兽。
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软肉探出嘴唇,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纯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她一口吞到最深,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整个脸部被拉伸成马脸,嘴角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下巴流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咕……唔……”
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但猩红色的瞳孔里却满是愉悦和臣服。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口腔和喉咙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刮擦过喉壁,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窒息快感。
唾液流得更多了,混着先走液,将肉棒涂抹得湿漉漉的。
维多利亚站在墙角,身体僵硬。
共感通道里,感觉涌了进来。
首先是口腔被填满的胀痛感,还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羞辱的充实感。
舌头被迫压在下颚,动弹不得。
喉咙被顶住,呼吸不畅,窒息感一阵阵袭来。
然后,是味觉。
咸腥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味道,在舌头上扩散开来。
那是先走液,是前列腺液,是她曾经最厌恶的气味,现在却通过姐姐的舌头,直接传递到她的味蕾上。
“呕……”维多利亚干呕了一声,捂住嘴。
但感觉没有停止。
塞西莉亚开始加速。
她的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唾液像瀑布一样从嘴角倾泻,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喉咙被反复顶撞,带来窒息和呕吐感的同时,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征服的快感。
维多利亚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她不敢吞咽,任由唾液在嘴里积聚,从嘴角溢出。
“不错。”莫里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深喉的技巧有进步。”
塞西莉亚吐出肉棒,大口喘息,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她抬起猩红色的眼瞳,眼神迷离地看着莫里斯。
“谢……谢谢主人夸奖……贱奴……贱奴还可以更好……”
然后,她再次低头,这次没有吞入整根,而是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同时用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
手指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每一次向上都轻轻挤压龟头冠,每一次向下都刮擦过敏感的系带。
“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贱奴好喜欢……”
她的淫语断断续续,夹杂着吮吸的水声和喘息。
维多利亚的身体开始颤抖。
共感通道里,快感在累积。
舌头舔舐龟头的触感,敏感的马眼被舌尖按压的酥麻,手指套弄肉棒时摩擦掌心的热度……所有这些感觉,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的乳头硬了,隔着黑丝顶出明显的凸点。
腿间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浸透了裤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但塞西莉亚没有停下。
她吐出肉棒,转过身,翘起臀部。肥美如蜜桃的臀肉高高撅起,中间那道臀缝深处,光滑无毛的下体微微张开,渗着一点透明的肠液。
“主人……请……请使用贱奴的小穴……”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贱奴……贱奴想被主人填满……”
莫里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那张微微开合的小穴上。
然后,用力一挺。
“呃啊——!!!”
塞西莉亚的尖叫夹杂着痛苦的愉悦。
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穴道,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纯白色的长发像疯了一样晃动。臀肉紧绷,又放松,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莫里斯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刮擦着穴壁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淫液,混合着先走液,将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节奏稳定而有力。
“啊……主人……主人肏得好深……贱奴的子宫……要被主人肏穿了……”
塞西莉亚的淫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破碎。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唾液和泪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而维多利亚,站在墙角,已经站不稳了。
共感通道里,扭曲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每一寸摩擦,感觉到龟头顶到深处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刺激。
“不……不要……啊……!”
她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腿间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在地板上积起一滩透明的水渍。
乳头硬得发痛,奶水渗出,浸透了胸前的黑丝。
她想要触碰自己,想要缓解那股焚身的欲火,但塞西莉亚的命令在脑海里回荡:“不准动,不准出声。”
她只能忍着。
忍着那根不存在的肉棒在她下体里疯狂抽插的快感。
忍着阴道空虚到痉挛的渴望。
忍着乳头渴望被揉捏的瘙痒。
“看看她,主人。”
塞西莉亚的声音响起,带着喘息和讥笑。
她侧过脸,猩红色的瞳孔看向墙角蜷缩的维多利亚。
“像条发情的母狗,口水流了一地,骚水也流了一地,却连碰自己一下都不敢。”
莫里斯没有停下动作,抽插的节奏反而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密集。
“啊……主人……再快一点……贱奴……贱奴要去了……”
塞西莉亚的呻吟变得高亢,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而维多利亚,通过共感,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粗壮的肉棒在穴内深处某个点狠狠一顶,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从脊椎炸开,瞬间淹没了她的一切意识。
“噫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来,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然后剧烈抽搐。
爱液像决堤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尿液也失禁了,黄色的液体混着爱液,将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她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混着泪水。
而床那边,塞西莉亚也达到了高潮。
下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肉棒,淫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她全身痉挛,纯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莫里斯抽出肉棒,将浓稠的白浊精液射在她撅起的臀肉上,一道道,像标记。
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良久,塞西莉亚缓缓爬起来,跪在莫里斯脚边,舔舐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液。她的动作虔诚而细致,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抬起头,猩红色的瞳孔看向墙角瘫软的维多利亚,眼神冰冷。
“第一课,结束。”她说。
第二天。
莫里斯来得更早。
他今天脱掉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塞西莉亚依旧跪地迎接,但今天,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中央镶嵌着一枚小小的、发着微光的红色宝石。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莫里斯说,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塞西莉亚身体猛地一颤。
她腿间的丁字裤中央,那个小小的、嵌入式的跳蛋开始震动。频率很高,直接刺激着阴蒂和穴口。
“嗯啊……主人……”
她的呻吟立刻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爱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将地板打湿。
莫里斯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嫩肉。
“看起来,已经湿透了。”他平静地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是两根,直接插到最深。
“啊——!!!”
塞西莉亚的腰肢弓起,像一道拉满的弓。
手指在阴道里扣弄,寻找着G点,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跳蛋的震动,施加压力。
“不……不行了……主人……贱奴……贱奴要疯了……”
她的淫语变得语无伦次,纯白色的长发在地板上摩擦,像一团乱麻。猩红色的瞳孔失焦,眼神涣散。
而维多利亚,依旧站在墙角,但今天,她已经被允许转过身来观看。
共感通道里,跳蛋震动的高频快感、手指插入的充实感、G点被按压的酥麻、阴蒂被揉捏的刺激……所有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一场针对神经的酷刑。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乳头硬得发痛,奶水渗出。腿间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起更大的一滩。阴道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触碰。
但她的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不能碰。
不准碰。
她看着姐姐在地上扭动、呻吟、求饶,看着那具淫荡的身体在主人的玩弄下崩溃,心里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嫉妒。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是姐姐?
为什么……现在享受这一切的,也是姐姐?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
莫里斯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爱液。然后,他解开皮带,掏出肉棒,抵在塞西莉亚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
塞西莉亚挣扎着爬起来,跪在莫里斯面前,扶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嗯……啊……”
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阴道,整根没入,直到根部完全被吞没。龟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窒息的充实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用阴道套弄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乳白色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奶水从乳头顶端渗出,滴在莫里斯的衬衫上。
“主人……贱奴的骚穴……舒服吗……”
她的淫语带着喘息,眼神迷离。
莫里斯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她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掐住深褐色的乳头。
“啊……!主人……轻一点……奶……奶水要出来了……”
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顶端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维多利亚看着这一幕,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共感通道里,阴道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子宫口被顶撞的酥麻、乳房被揉捏的胀痛和快感、奶水喷射的释放感……所有这些,都让她濒临崩溃。
她想要。
她也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揉捏。
想要释放。
“姐姐……”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对不起……”
塞西莉亚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转过头,猩红色的瞳孔看向维多利亚,眼神冰冷。
“对不起?”她喘息着问,身体还在上下起伏,“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拖累了我?对不起你害我变成这样?还是对不起……你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看着我被人干?”
维多利亚的眼泪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嫌弃你……不该放弃逃跑……不该……不该让你一个人……”
“闭嘴。”塞西莉亚冷冷地打断她,“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她继续起伏,动作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高昂。
莫里斯伸手,按住她的腰,狠狠向下一压,同时向上挺胯。
肉棒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啊——!!!!”
塞西莉亚的尖叫撕裂空气。
高潮来得猛烈而。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混着奶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而维多利亚,也通过共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是阴道高潮。
那股强烈的、摧毁理智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淹没了她。
她瘫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透明的弧线。
尿液再次失禁,黄色的液体混着爱液,将她身下的地板完全浸湿。
高潮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喘息,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才慢慢消退。
她瘫在地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而床那边,塞西莉亚已经清理完毕,跪在莫里斯脚边,舔舐他肉棒上残留的体液。
莫里斯抚摸着她的纯白色长发,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明天是最后一天。”他说,“好好教教你妹妹,什么是真正的‘忏悔’。”
塞西莉亚抬起头,猩红色的瞳孔里闪过冰冷的光。
“是,主人。”
第三天。
莫里斯没有急着开始。
他坐在床边,塞西莉亚跪在他腿间,用嘴侍奉。纯白色的长发铺在他的大腿上,猩红色的眼瞳向上望着他,眼神卑微而虔诚。
维多利亚坐在墙角的地板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她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每次闭上眼睛,共感通道里就会涌来姐姐被侵犯的快感,或者自己身体无法满足的饥渴。
她的精神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姐姐……”她小声说,声音嘶哑,“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发烧,你背着我跑了十几里路,去找医生……”
塞西莉亚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继续,吮吸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天晚上……你一直守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说你会永远保护我……”
维多利亚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还有……那次任务……我们差点被发现……你为了引开追兵,腿上中了一枪……回来的时候,流了好多血……我吓哭了,你说……‘别哭,姐姐不疼’……”
塞西莉亚吐出肉棒,转过头,猩红色的瞳孔看向维多利亚,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说这些,有意义吗?”她冷冷地问。
“有……”维多利亚抬起头,天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泪水,“姐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回来好不好……变回以前的姐姐……求求你……”
塞西莉亚笑了。
那是一个冰冷的、充满讥诮的笑。
“以前的姐姐?”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储物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枚耳夹。
维多利亚的眼睛瞪大了。
那是她送给姐姐的礼物。
在很多年前,塞西莉亚的生日。她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姐姐当时很开心,抱着她转了好几圈,说会一直戴着。
后来,塞西莉亚确实一直戴着,直到被捕。
她以为耳夹早就丢了,或者被没收了。
没想到……
“你……你还留着……”维多利亚的声音颤抖,带着微弱的希望。
塞西莉亚捏着耳夹,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猩红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
“留着?”她歪了歪头,纯白色的长发滑落肩头,“当然留着。主人把它还给了我。他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教学工具’。”
她顿了顿。
“你看,这就是你送给我的东西。象征着你的软弱,你的依赖,你那可笑的、拖累人的‘爱’。”
然后,她将耳夹放在地板上。
抬起脚。
高跟鞋的鞋跟,对准那枚小小的耳夹。
用力踩下。
“咔啦。”
金属扭曲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维多利亚呆呆地看着。
大脑一片空白。
耳夹……碎了。
姐姐……把她送的耳夹……踩碎了。
那个象征着她们过去情谊的东西……那个她以为姐姐还留着、心里或许还有一点柔软的证据……就在她面前,被碾成了碎片。
塞西莉亚收回脚,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堆碎片,然后抬起眼,猩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冷冷地说,“过去的塞西莉亚,已经死了。被你杀死的。”
维多利亚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混着鼻涕,滴在地上。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那枚耳夹一起,碎了。
彻底碎了。
塞西莉亚转身,走回莫里斯身边,重新跪下去,继续用嘴侍奉。吮吸的水声再次响起,像一种残酷的背景音。
而维多利亚,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堆碎片。
看了很久。
直到莫里斯将塞西莉亚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肉体的撞击声、呻吟声、淫语声在房间里回荡,共感通道里涌来熟悉的快感折磨。
但这一次,维多利亚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坐着,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快感在她身体里肆虐,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的裤袜,滴在地上。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冷。
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彻骨的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性爱结束了。
莫里斯离开了房间。
塞西莉亚清理完身体,穿好那件黑色薄纱长袍,走到维多利亚面前。
她蹲下身,猩红色的瞳孔凝视着那双空洞的天蓝色眼睛。
“第三天了。”她开口,声音冰冷,“时间到了。”
维多利亚没有反应。
“看看你这副样子。”塞西莉亚继续说,语气里满是鄙夷,“像一滩烂泥。这就是你,维多利亚。自私,软弱,只会依赖别人,一旦遇到真正的困境,就只会崩溃,只会逃避。”
她的手指捏住维多利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知道过去的塞西莉亚是怎么死的吗?”她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死在你手里。死在你的自私自利里,死在你的软弱无能里。”
维多利亚的瞳孔微微收缩。
“每一次,你遇到危险,就躲在她身后。每一次,她为了保护你,受伤,流血,妥协。你以为那是爱?不,那是累赘。你是她最大的累赘。如果不是你,她可能早就逃出去了。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会参加这个实验。”
塞西莉亚的指甲陷进维多利亚下巴的皮肤里。
“是你杀了她。用你的依赖,用你的软弱,用你那可笑的、拖累人的‘姐妹情谊’。”
维多利亚的嘴唇颤抖。
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她小声说,“不是……我不是……”
“你是。”塞西莉亚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而现在,你有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猩红色的瞳孔里闪过冰冷的光。
“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