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来回切换。
在姐姐的阴道里插一会儿,又在妹妹的嘴里插一会儿。
体力渐渐不支。
肉棒也越来越软。
但他强撑着,不想结束。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干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
他不能这么快结束。
但身体不听话。
在又一次插入塞西莉亚的阴道时,他感觉到快感达到了顶峰。
“骚货……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腰部疯狂挺动。
塞西莉亚的猩红眼睛盯着他,眼神冰冷。
但她的阴道却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呃啊——!!!”
老李的尖叫撕裂空气。
精液喷射,一股股射进塞西莉亚的阴道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身体颤抖。
结束了。
他才干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
老李喘息着,拔出软掉的肉棒,精液从塞西莉亚的穴口流出,混着爱液,滴在沙发上。
他瘫坐在一旁,满足地喘着气。
“爽……”他喃喃自语,“真他妈爽……”
维多利亚爬过来,毒绿色的眼睛盯着他。
“李先生满意吗?”她轻声问,声音委屈。
“满意……满意……”老李闭着眼睛,还在回味。
但下一秒。
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冰冷,有力,像铁钳。
老李猛地睁开眼。
看到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近距离盯着他。
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冰冷的、刻薄的、充满杀意的。
“你……”老李的喉咙被掐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想挣扎,但另一双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维多利亚的手。
同样冰冷,有力。
“李先生。”维多利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依旧是那副委屈的语调,但内容却冰冷刺骨,“舒服吗?”
老李的瞳孔收缩。
他想要反抗,但掐住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呼吸越来越困难。
“你们……你们不是……”他艰难地说,“不是被驯化了吗……”
“是啊。”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盯着他,声音冰冷,“我们是被驯化了。但驯化我们的,是主人。不是你。”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主人要我们服侍你,我们服侍了。主人要我们让你爽,我们让你爽了。”
她顿了顿。
“但主人没说不杀你。”
老李的眼中涌出恐惧。
“不……帝国答应过我……荣华富贵……”
“帝国的确答应过你。”维多利亚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甜腻得像毒蜜,“但答应你的,是‘入住上城区,享受荣华富贵’。现在,我们就是来帮你‘入住’的。”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动作轻柔,像抚摸情人。
“只不过,是入住……地狱的上城区。”
老李想要尖叫,但脖子被掐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要挣扎,但背后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住他。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的肉体都经过了强化,力量远超常人。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根本挣脱不了。
“为……为什么……”他艰难地问。
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里闪过讥诮。
“为什么?”她冷笑,“因为你背叛了我们。因为你出卖了我们。因为你是叛徒。”
她的手指再次用力。
老李的眼前开始发黑。
“但……但你们不是说……过去的恩怨不重要了吗……”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维多利亚毒绿色的眼睛凑到他面前。
透过面纱,他能看到那双眼睛里腐水般的恶意。
“是啊,不重要了。”她轻声说,“杀你,不是因为过去的恩怨。”
她顿了顿,声音甜腻。
“杀你,是因为……这是帝国的意志。”
老李的瞳孔彻底涣散。
帝国的……意志?
所以帝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荣华富贵?
所谓的奖励,只是骗他放松警惕的陷阱?
而这两个女人……这两个被他出卖的女人,是帝国派来处决他的刽子手?
“不……”他最后的意识里,涌出绝望。
然后。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塞西莉亚松开了手。
老李的身体软倒在地,眼睛瞪得极大,死不瞑目。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姐妹俩轻微的呼吸声。
塞西莉亚站起身,猩红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
她腿间的爱液还在流出,混着老李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毫不在意。
维多利亚也站起身,毒绿色的眼睛盯着尸体,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姐姐掐得真准。”她轻声说,声音委屈,“一下就断了。”
塞西莉亚瞥了她一眼。
“你按得也很牢。”她的声音冰冷。
姐妹俩对视一眼。
猩红瞳孔对毒绿瞳孔,刻薄对委屈,恨意对恶意。
然后,她们同时转身,面向房间的阴影处跪下,额头抵地。
“任务完成,主人。”她们齐声说。
阴影里,莫里斯·维恩缓缓走出来。
他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又扫过跪在地上的姐妹。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做得好。”他轻声说,“干净利落。”
姐妹俩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得到夸奖后的兴奋。
“谢主人夸奖。”她们齐声说。
莫里斯走到她们面前,伸手,同时抚摸两人的头顶。
“明天。”他说,“到我的房间来。检验你们的信仰,和学习成果。”
姐妹俩抬起头,眼神虔诚。
“是,主人。”
莫里斯转身,走向门口。
“清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回去休息。”
“遵命。”
门关上。
两人简单清理之后走出公寓,走进夜色,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纯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黑色修女服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像两个从地狱走出的修女,像两具被改造、被驯化、被扭曲的躯壳。
像……两头披着人皮的母狼,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公寓里。浴缸中。老李的尸体泡在水里,眼睛瞪着天花板,死不瞑目。像在质问这个世界的荒诞,但没有人回答。
翌日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青铜枝形吊灯,蜡烛的光晕在昏暗里摇曳。
四壁是直抵天花板的深色木制书架,塞满了烫金书脊的厚重典籍,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皮革和若有若无的薰香味道。
房间深处,一扇狭长的彩色玻璃窗映出外间模糊的天光,图案是持剑的天使与破碎的枷锁。
地上铺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绒毛厚密,踩上去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莫里斯·维恩坐在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高背扶手椅里。
他已脱去白天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袖口挽至小臂。
银灰色的头发不苟地向后梳拢,金丝眼镜后的浅棕色眼瞳平静地望向走进来的两人。
他手里端着一只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荡。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在他面前五步处停下。
两人依旧穿着那套特制的战斗修女服。
黑色蕾丝金边头巾下的纯白长发像两匹死去的绸缎垂落腰际,网状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一双猩红狭长,眼尾上挑,刻薄如刀;一双毒绿阴湿,眉尾低垂,委屈似泣。
黑色亮面连体衣紧裹身躯,勾勒出胸前惊人的起伏和腰肢惊心动魄的纤细,白色圣带勉强遮掩乳晕,金色十字架项链沉甸甸压在乳沟上方。
高开叉的荷叶边短裙下,黑丝包裹的玉腿笔直并拢,皮质腿环深陷进大腿嫩肉,十厘米的细跟黑色过膝长靴让她们的身姿不得不挺直,腰肢前挺,臀部后翘,形成一种刻意展示的、淫靡的体态。
“跪下。”莫里斯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寂静。
姐妹俩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屈膝,跪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动作整齐划一,像演练过千百遍。
她们挺直背脊,双手在胸前合十,纯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深红的地毯上。
“念。”莫里斯抿了一口酒。
姐妹俩仰起脸,面纱下的嘴唇同时开合。
声音起初有些细微的差异——塞西莉亚的冰冷清晰,维多利亚的轻柔委屈——但很快便汇成一道虔诚而单调的声流。
“《纯净法典》第三卷,奉献篇。”塞西莉亚起头。
“肉体乃器皿,盛装主之恩典。”维多利亚接上。
“欲望乃薪柴,点燃奉献之火。”
“意志乃藩篱,当为秩序破碎。”
“服从乃阶梯,通往神圣荣光。”
“以身为祭,以欲为烛。”
“以心为锁,以主为匙。”
“破碎旧我,重塑新生。”
“此身此心,尽归吾主。”
“此魂此欲,尽奉圣教。”
……
她们一句接一句地念诵,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与书架间沉积的寂静碰撞。
烛光在她们脸上跳跃,猩红与毒绿的眼瞳在面纱后反射着幽光。
合十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莫里斯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终于,最后一句念完。
“玷污乃净化之路,堕落乃升华之始——阿门。”
余音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稍显急促的呼吸。
莫里斯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抵住下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轮流扫过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的脸。
“念得不错。”他开口,声音温和,“发音标准,节奏平稳,没有迟疑。”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微微一松。
“但是。”莫里斯话锋一转,“信仰,不仅仅停留在嘴上。”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手术刀般剖开两人的表象。
“真正的信仰,要融入骨髓,刻进本能,体现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侍奉之中。”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骤然收缩,又迅速恢复平静。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低垂下去,长睫毛轻轻颤动。
“今天,就是检验你们学习成果的日子。”莫里斯缓缓靠回椅背,双腿交叠,“检验你们,是否真正理解了《纯净法典》的精髓,是否真正将奉献与服从,化为了身体的本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微笑。
“规则很简单。”
“我会给出指令。你们执行。”
“谁让我更满意……”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我就会给予奖励。或许是新的改造权限,或许是更接近我的机会,或许是……一次高潮的允许。”
塞西莉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维多利亚合十的手指攥紧。
“而另一人。”莫里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则会受到惩罚。或许是禁欲,或许是电击,或许是……回炉重造。”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绷紧。
“听明白了吗?”莫里斯问。
“是,主人!”两人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很好。”莫里斯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尺寸惊人。即使尚未完全挺立,粗壮的柱身已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在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塞西莉亚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眼神饥渴得像饿了许久的母兽。
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也抬了起来。
她的眼神不如姐姐那般赤裸,却更加黏腻,像沼泽里升起的毒雾,缓慢地缠绕上那根性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紧身连体衣下顶出清晰的凸点。
“第一项。”莫里斯的声音响起,“口舌侍奉。”
“你们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塞西莉亚已经像猎豹般扑了出去。
她跪行两步,双手撑在莫里斯大腿两侧,纯白的长发如瀑布倾泻,猩红的眼睛仰视着主人,眼神里满是卑微的渴望。
“贱奴先来服侍主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双手就按在了莫里斯另一侧大腿上。
维多利亚。她也跪行过来,毒绿的眼睛低垂着,一副委屈模样,动作却丝毫不慢。
“姐姐总是这么心急。”她轻声说,声音透过面纱,带着哭腔,“主人还没说谁先谁后呢。”
塞西莉亚猛地转头,猩红的瞳孔里射出冷光。
“闭嘴,贱人。就你那小嘴,含得住主人的伟物吗?别到时候呛得流泪,丢了主人的兴致。”
“姐姐的嘴倒是大。”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斜睨过来,“可惜只会像狗一样乱舔,上次主人还说你技术粗糙,只会用蛮力。”
“你——!”
“够了。”
莫里斯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浇下。
姐妹俩同时噤声,身体僵住。
“我说了,一起。”莫里斯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塞西莉亚的纯白长发,动作温柔,却带着掌控,“塞西莉亚,含住龟头。维多利亚,舔舐阴囊。”
“是,主人。”两人齐声应道,低下头。
塞西莉亚张开嘴,黑色网状面纱被她用牙齿咬住一角掀开,露出那张瘦削刻薄的脸。
她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此刻微微张开,伸出的舌头粉红湿润。
她凑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没有犹豫,一口将紫红色龟头吞了进去。
“唔……”
喉咙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猩红的瞳孔里却闪烁着愉悦的光。
她开始吞吐,头部前后摆动,让粗壮的肉棒在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喉壁深处,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窒息快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嘴角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也低下头。
她没有去争抢上面的位置,而是乖巧地俯身,将脸埋进莫里斯双腿之间。
她同样咬住面纱掀开,露出那张委屈可怜、眉尾低垂的脸。
毒绿的眼睛近距离凝视着那对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
她伸出舌头,粉嫩的软肉探出,轻轻舔上左侧的睾丸。
舌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表面布满细微的褶皱,散发着浓烈的雄性体味。
维多利亚的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从睾丸底部舔到顶端,然后换到另一侧。
动作轻柔而细致,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
唾液沾湿了阴囊表面,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两人一上一下,同时侍奉。
房间里响起混杂的水声——塞西莉亚深喉吞吐的“咕啾”声,维多利亚舔舐阴囊的“啧啧”声,还有唾液流淌的细微滴答声。
但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塞西莉亚在吞吐的间隙,手肘看似无意地向后一顶,正中维多利亚的肋骨。
“呃!”维多利亚吃痛,身体一颤,舌头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毒绿的眼睛抬起,狠狠瞪了姐姐一眼,但手上动作不停。她假装调整姿势,手指却悄悄探到塞西莉亚大腿外侧,隔着黑丝,用指甲狠狠一掐。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的肉棒差点滑出。她猩红的瞳孔向下瞥,眼神像要杀人。
“妹妹舔得这么轻……”塞西莉亚吐出肉棒,大口喘息,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是没吃饭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想好好服侍主人?”
她说着,再次吞入肉棒,这一次更加深入,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喉咙深处。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角被撑开到极限,发出“嗬嗬”的窒息声,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承受力。
维多利亚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睾丸,抬起头,毒绿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
“姐姐才是……吞得这么深,喉咙收缩都不会,只会蛮干……主人肯定不舒服……”
她说着,再次俯身,这次不再舔舐,而是张开嘴,将一整颗睾丸含入口中。
她的嘴确实比姐姐小,含住一颗睾丸已是极限,脸颊鼓起,像含着一颗糖。
她开始用口腔吸吮,舌尖在睾丸表面打转,同时用牙齿极轻地摩擦,带来细微的、危险的刺激。
“嗯……”莫里斯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姐妹间更激烈的竞争。
塞西莉亚吐出肉棒,气喘吁吁,猩红的瞳孔盯着妹妹含住睾丸的侧脸,眼神阴冷。
“含个蛋都这么费劲。”她讥讽道,声音因为深喉而沙哑,“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用嘴?毕竟你这张小嘴,也就适合含点这种小东西。”
维多利亚吐出睾丸,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她毒绿的眼睛看着姐姐,委屈的泪水不断滑落,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毒针。
“姐姐的嘴倒是大,可惜只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流口水。你看你,地上都湿了一滩,真脏。”
“你说什么?!”塞西莉亚勃然大怒,手肘再次狠狠向后顶去。
维多利亚这次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手指探出,在塞西莉亚的腰侧——束腰勒得最紧、皮肤最薄的地方——用指甲狠狠一划。
“嘶——!”塞西莉亚倒抽一口冷气,痛楚让她身体蜷缩了一瞬。
“专心。”
莫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他的手按在塞西莉亚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纯白长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维多利亚的后颈。
“争吵,只会让我不满意。”他缓缓说道,“我要看的,是你们侍奉的诚意,是你们用身体表达信仰的专注。”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继续。”
姐妹俩身体一颤,同时低下头,重新开始侍奉。
但暗中的较劲并未停止。
塞西莉亚吞吐的节奏开始变化。
她不再一味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上快速扫动,同时喉咙配合着收缩,模拟阴道般的吸吮。
唾液大量分泌,将肉棒涂抹得油光水亮。
维多利亚则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含住整颗睾丸,而是用舌尖专注地舔舐阴囊正中央的那道肉缝,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信,快速、细密地舔舐,同时手指轻轻揉捏另一侧的睾丸,指尖打着圈按压。
不同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传来,莫里斯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能感觉到塞西莉亚口腔里炽热的包裹和吸吮,也能感觉到维多利亚舌尖带来的、细微却精准的酥麻。快感像潮水般累积,沿着脊椎向上攀升。
姐妹俩通过共感,也在分享着彼此的感受。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妹妹舌尖舔舐阴囊时传来的、那种细微的、痒到心底的酥麻。她心里涌起一股烦躁——这种小伎俩,居然也能让主人舒服?
维多利亚则能感觉到姐姐深喉时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以及那根粗壮肉棒在口腔里摩擦带来的、近乎暴力的充实感。
她心里升起一股嫉妒——为什么在上面的是她?
为什么承受这种充实感的是她?
这种感受的分享,非但没有让她们产生共鸣,反而激化了彼此的敌意。
“唔……主人……贱奴的舌头……舒服吗……”维多利亚抬起头,毒绿的眼睛泪汪汪地望着莫里斯,声音带着喘息,“贱奴好用心在舔呢……比姐姐那种野蛮的吞法……舒服多了吧?”
塞西莉亚立刻吐出肉棒,猩红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
“放屁!主人明明更喜欢深喉!你那种小猫舔水似的弄法,能给主人什么快感?!”
她说着,再次低头,这一次,她不再用手扶,而是双手撑地,腰部下沉,摆出一个更加卑微的姿势,然后张开嘴,将整根肉棒连同根部一起吞入口中,脸颊紧贴莫里斯的小腹,鼻尖埋进阴毛。
这是极致的深喉。
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呼吸完全阻断,脸色迅速涨红,眼球微微上翻。但她的喉咙肌肉却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
莫里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被火热紧致的喉壁紧紧包裹、挤压、吸吮。快感像电流般炸开。
维多利亚看到这一幕,毒绿的眼睛里闪过疯狂的嫉妒。
她也想……她也想被这样填满……
但她嘴小,做不到。
这种认知让她心底的恶意像毒藤般疯长。
她伸出手,按在了塞西莉亚的头顶,用力向下压去。
“姐姐这么喜欢深……就再深一点啊……”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恶毒的笑意,“让主人……插穿你的喉咙……”
塞西莉亚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喉咙剧痛,几乎要呕吐。她挣扎着想抬起头,但维多利亚的手却死死按住。
“唔……呃……”塞西莉亚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和泪水狂涌而出。
“维多利亚。”莫里斯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放手。”
维多利亚身体一僵,手指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