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那不是简单的胀痛。
那是一种从乳房最深处爆发的、灼热的、仿佛有岩浆在内部流动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药剂的刺激下疯狂地增殖、膨胀,整个胸部像吹气球一样被撑大。
柔软的乳肉向四面八方扩张,变得愈发沉重、饱满。
玻璃窗外,维多利亚的手死死按在玻璃上,指甲刮擦着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她看着姐姐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原本就丰满的乳丘向上、向外隆起,变得像两座巍峨的雪峰。
皮肤被撑得发亮,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网络。
乳晕的颜色迅速加深,从粉色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的玫红色,范围扩大,像两枚成熟的果实。
最惊人的是乳头,它们充血、勃起、变硬、拉长,从原本小巧的状态,膨胀成两颗足有拇指指节大小的、深褐红色的硬挺肉粒,骄傲地耸立在愈发惊人的乳峰顶端,随着塞西莉亚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尺寸增加了恐怕不止一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塞西莉亚胸口,将手术袍撑起两座高耸的山丘,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塞西莉亚的呼吸变得粗重。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冷光灯下闪着细密的光。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痉挛,但除了最初那一声闷哼,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第三阶段:腰腹核心肌群重塑及脂肪定向转移。”莫里斯的声音继续传来,冷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收紧腰部线条,将多余脂肪向臀部及大腿转移,优化腰臀比例。”
新的注射剂,注入塞西莉亚的侧腰和后腰。
这一次的感觉更加诡异。
她能感觉到自己腰腹部的肌肉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收紧、束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勒紧她的腰。
腰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得纤细、紧实,几乎不盈一握。
与此同时,一种温热的、流动的感觉从腰腹向下方涌去,汇聚到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她的臀瓣开始膨胀。
像被注入了空气,又像是内部的脂肪在疯狂增生。
原本就挺翘的臀部向两侧、向后隆起,变得愈发丰腴肥硕,像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蜜桃,压在平台之上。
臀肉变得极其饱满,臀沟深陷,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
大腿根部也变得更加丰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夸张的对比。
一种强烈的、陌生的身体感觉席卷了塞西莉亚。
这具她用了二十多年、熟悉每一个伤疤和肌肉线条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改造成另一种模样。
一种……淫靡的、肉感的、仿佛专门为了勾起性欲而存在的模样。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剧痛。但在这羞耻的深处,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开始萌芽。
当技术人员的手无意间擦过她因为胀大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玫红色的硬挺乳头时——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尖锐的、带着强烈酸麻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那快感如此猛烈,如此突如其来,甚至短暂地压过了腰腹和臀部的胀痛。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吸气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束缚带拉回平台。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腿根之间,那个她一直试图忽略的部位,传来一阵温热的、汹涌的湿意。
她潮吹了。
在全身麻醉、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在剧痛和羞耻之中,她的身体因为乳尖最轻微的摩擦,就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臀缝滴落,在平台的无菌布上积成一滩湿亮的水迹。
塞西莉亚的金色瞳孔剧烈地颤抖着。
耻辱、愤怒、恶心,还有那快感过后更加空虚的、令人战栗的瘙痒,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哦?”莫里斯注意到了屏幕上的数据峰值和那滩水迹。
他推了推眼镜,灰色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近乎狂热的光。
“看来二次敏化效果非常显着。痛苦与快感的神经交叉激活已经建立。很好,这为后续的‘认知覆写’打下了完美的基础。”
他顿了顿,看向塞西莉亚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布满汗水的身体。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他说,“第四阶段:生殖器区域深度催熟与形态优化。目标是扩大阴道容积,增强内壁敏感度与收缩力,同时外阴形态美化,以提升视觉与触觉上的……观赏性与实用性。”
最粗的一支注射器被拿起,针头更长,液体是一种浑浊的乳白色,里面似乎有细微的颗粒在悬浮。
塞西莉亚的腿被分开,用支架固定住。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的耻丘原本就较为丰满,此刻在之前的刺激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
当那根粗长的针头缓缓抵近,找到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向阴道深处推进时,塞西莉亚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并不能隔绝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针头撑开紧致入口的触感,能感觉到它向深处推进时摩擦内壁带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
当针头抵达一个深度后,停住,乳白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起初是冰凉的填充感。
然后,那冰凉迅速转化为一种爆炸般的灼热和膨胀感。
阴道内壁像被滚烫的油浇过,剧烈地收缩、痉挛,然后又被迫松弛、扩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变宽、变深,内壁的褶皱被药剂的颗粒撑开、抚平,变得异常光滑、湿润。
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在药剂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穴道。
阴蒂像她的乳头一样,充血勃起,胀大到豆粒大小,敏感地挺立在肿胀的阴唇上方,微微颤抖。
更可怕的是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到极致的瘙痒和渴望。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啃噬,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地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比刚才更多,更汹涌。
透明的黏液从红肿的、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无菌布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啊……哈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苦和难以抑制的渴望的呻吟,终于从塞西莉亚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迎合什么,尽管被束缚着,但那姿态却清晰无误。
“外阴肥大化完成。阴道容积增加约百分之五十。内壁敏感度提升约百分之四百。宫颈口松弛度达到预期。”莫里斯看着数据,点了点头,“第二次改造,主要项目完成。现在,注入神经稳定剂与高浓度营养合剂,促进改造后组织快速融合与恢复,并初步建立快感反馈循环。”
又一针注入。
这一次,液体带来一种温和的、安抚般的感觉,像清凉的水流冲刷过灼热的身体。
剧烈的胀痛和瘙痒开始慢慢平息,但那种被彻底改造后的、陌生而淫靡的身体感觉,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里。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沉重。
那对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的巨乳压在胸口,乳尖硬挺着,传来阵阵酥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纤细得不真实的腰肢,和与之形成夸张对比的、丰腴肥硕的臀部。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个变得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着的穴口里,传来的空虚的、持续不断的悸动。
全身的皮肤依然敏感,但此刻,这些敏感带来的不再仅仅是折磨,其中混杂了一种清晰的、令人绝望的……快感预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稍微触碰就会产生强烈性反应的淫荡器官集合体。
束缚带被解开。
技术人员将她扶起来。
她的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身体的感觉太陌生了,平衡都难以掌握。
他们给她披上一件宽松的白色术后袍,但袍子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隆起,顶端的凸起将布料撑出明显的两点,也遮不住她变得异常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曲线。
她被半搀扶着,走向手术室的出口。
玻璃窗外,维多利亚一直站在那里。
从姐姐被绑上手术台,到身体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痉挛,到乳房和臀部疯狂膨胀变形,到最终潮吹失态……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的手一直按在玻璃上色划痕。
她看着姐姐忍受剧痛却一声不吭,看着姐姐的身体被改造成那副淫靡的模样,看着姐姐因为乳尖被碰触而高潮失禁。
她应该冲进去的。
她应该砸碎这面玻璃,冲进手术室,推开那些技术人员,对莫里斯喊“换我!这次换我来!放开我姐姐!”
可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勒紧她的喉咙。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第一次改造时的疼痛,那让她颤抖、让她崩溃的疼痛。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不想再感受那种身体被撕裂、被重塑、被强行赋予快感的恐怖。
然后,一个声音,从她脑海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里,悄悄地冒了出来。
“幸好不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猛地咬住了她的心脏。
维多利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喉咙。
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
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幸好不是我。
她竟然……竟然因为姐姐代替她承受了这一切,而感到庆幸?
羞耻、愧疚、自我厌恶,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滑门打开的声音。
维多利亚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姐姐被搀扶着,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塞西莉亚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浑身湿透,白色的术后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惊人的、沉甸甸的隆起,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
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腿微微发抖。
她被带到玻璃墙前,守卫打开了她房间的滑门,将她扶进去,然后关门离开。
塞西莉亚踉跄了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她抬起头,看向玻璃对面的维多利亚。
而维多利亚还蹲在地上,脸上满是泪。
第五天,莫里斯·维恩再次站在了玻璃墙外。
浅灰色西装,白色实验袍,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两个房间。两名守卫立在他身后。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比往日更浓了些。
“今天,第三次适应性调整。”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稳,清晰,像在宣布一项日程安排,“谁去?”
塞西莉亚直接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玻璃对面的维多利亚。
深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她只是转过身,面向滑门的方向,等待守卫开门。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胛骨上那道旧疤在白色病服下隐约可见。
维多利亚坐在床沿上。
她低着头,栗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服粗糙的衣角。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我去”,也没有“姐姐你小心”。
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滑门打开。塞西莉亚走了出去。守卫跟在她身后。门关上。
玻璃墙的透明度开始变化,手术室的景象投射上来。
但这一次,维多利亚没有扑到玻璃前。
她依旧低着头,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模糊的机械嗡鸣,以及偶尔夹杂的、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那闷哼很短促,很快就被吞回去。但每一次响起,维多利亚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
第三次改造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当塞西莉亚被搀扶着送回来时,维多利亚才抬起头。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滞住了。
塞西莉亚几乎是被半拖进来的。
她的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整个人靠在守卫身上,白色的术后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前襟完全敞开,只是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
袍子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变化。
最惊人的是她的腰。
那腰肢细得吓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勒紧、束拢。
腰腹部的肌肉线条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光滑、紧实的曲线,从腋下到胯骨,急剧地收缩。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而在这纤细腰肢的上下两端,是两团膨胀到匪夷所思的肉体。
她的乳房——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乳房”来形容——像两颗被吹到极限的、浑圆坚挺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尺寸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薄而发亮,透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
乳晕变成了深红色,像两枚熟透的果实,范围扩大,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球。
乳头硬挺如小葡萄干,骄傲地翘立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湿亮的水光。
仅仅是站着,那对巨乳的重量就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来保持平衡。
乳肉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而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将单薄的袍子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的湿点。
她的臀部也变得愈发肥硕丰腴。
术后袍的下摆勉强遮住臀瓣,但那圆润夸张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蜜桃,将布料撑得紧绷。
每一次她试图挪动脚步,臀肉都会掀起一阵清晰的、肉感的波浪。
守卫将她扶到床边,松开手。塞西莉亚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金属床沿,才勉强没有摔倒。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
她慢慢坐下,动作极其缓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呻吟。
当她的臀肉接触到坚硬的金属床板时,肥软的臀肉向两侧摊开,被压得变形。
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腿根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浸湿了袍子下摆和身下的床单。
透明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
她没有去看腿间的狼藉,也没有去拉拢敞开的袍子。
她就那样坐着,任由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冷意和之前的刺激而更加硬挺,微微颤抖。
维多利亚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带来清晰的刺痛。
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一种冰冷的、令人作呕的庆幸,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幸好不是我。
这个念头再次冒出来,比上次更清晰,更恶毒。
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但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七天,同样的时间,莫里斯再次出现。
“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肉体适应性调整。”他说,“谁去?”
塞西莉亚站了起来。
依旧没有看维多利亚。
她的动作比前天更稳了一些,但起身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粗糙的病服布料,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痒的刺激。
她的腿微微软了一下,但立刻站稳。
维多利亚坐在床沿上,低着头。
她的手指不再绞衣角,而是平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她听着滑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着姐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一次,她连抬头看玻璃投影的勇气都没有。
第四次改造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塞西莉亚回来时,维多利亚还是抬起了头。
然后,她彻底僵住了。
如果说第三次改造后的身体已经足够惊人,那么现在,塞西莉亚的身体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种……非人的、纯粹为了勾起性欲而存在的形态。
她的乳房已经膨胀到了篮球大小。
不,或许比篮球更大。
那是两团浑圆、坚挺、饱满到极致的肉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将宽松的白色术后袍撑起两座高耸的山峰。
袍子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乳球完美的半球形轮廓,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乳晕轮廓在布料下隐约浮现。
她走路时,那对巨乳会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乳浪。
乳肉相互挤压,又弹开,柔软中带着惊人的重量感。
乳尖硬挺着,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湿漉漉的深色圆点。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香。
她的腰肢被束得更细了,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与上下两团膨胀的肉体形成极端夸张的沙漏型对比。
每一次呼吸,那纤细的腰腹都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折断。
臀部肥美如两颗完全成熟的蜜桃,饱满、圆润、向外翘起,臀肉丰腴得几乎要从袍子下摆溢出来。走路时,臀浪翻滚,肉感十足。
但最让维多利亚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姐姐腿间的状态。
塞西莉亚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她根本穿不了。
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苍白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量多得惊人,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在她走过的地面上留下零星的水渍。
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黏膜,阴蒂硬挺如豆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并非因为虚弱,更多的是因为敏感。
病服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她的腿会不受控制地发软,腰肢轻颤,穴口涌出更多爱液。
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轻轻一蹭就会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她被扶到床边坐下。臀肉压上床板时,又是一阵爱液涌出,浸湿了床单。
塞西莉亚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散发着奶香的巨乳,看着腿间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色的瞳孔像两潭死水。
改造完成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战士的身体,甚至不再是“人”的身体。它变成了一件淫熟的、只为性反应而存在的器官集合体。
之后是两天的休息时间,没有改造。
但折磨并未停止。
那是另一种更缓慢、更无孔不入的折磨——日常生活的异化。
塞西莉亚几乎无法正常行动。
清晨醒来,她试图坐起。
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尖摩擦粗糙的病服布料,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悸动,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不得不放慢动作,用手臂支撑着,一点点挪动身体。
每一次乳肉的晃动,都会带来清晰的、带着刺痒的刺激。
她尝试走路。从床边到房间角落的洗漱池,不到三米的距离。
第一步,病服布料摩擦乳头。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墙壁。
乳尖传来的刺激清晰而强烈,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顶端渗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晕开一小块湿痕。
空气中奶香味更浓了。
她咬着牙,继续走。
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另一种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痒的触感。
腿间的穴口又开始分泌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
走到洗漱池边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胸前两点湿痕扩大,腿间一片泥泞。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冷的水流刺激着被敏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深棕色长发,金色眼瞳,脸型偏方,侧脸清晰锐利——还是那张脸。
但脖子以下,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将病服撑到变形的乳房;那细得不真实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肥美圆润的、将裤子撑得紧绷的臀部;还有那不断渗出爱液的、红肿的私处。
镜子里的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出来的、专门用于展示性特征的淫靡雕像。
塞西莉亚移开视线,不再看镜子。
她回到床边坐下。
臀肉压上床板时,又是一阵爱液涌出。
她习惯了。
这几天,床单几乎没有干过。
她放弃了穿内裤,因为根本没用,只会被迅速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更难受的刺激。
她只是坐着,等待看守送来寡淡的营养糊,等待时间一点点流逝。
玻璃对面,维多利亚的变化同样明显。
她的乳房远比第一次改造后更加巨大,饱满外扩,将病服撑出饱满的弧线。
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变得浑圆挺翘,有了明显的肉感。
她戴着那副银丝边眼镜,左眼下的泪痣还在,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曾经的温婉柔弱里,掺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身体欲望浸透的慵懒和怯懦。
她的皮肤也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身体轻颤。
她走路时也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抑制腿间那股时常涌上的、空虚的瘙痒和湿润感。
但和塞西莉亚相比,她的症状“轻”得多。
至少,她还能相对正常地走路,乳头不会随便渗奶,爱液也不会多到无法控制地流淌。
这让她在看着姐姐时,内心的愧疚和羞耻感愈发强烈。
姐妹间的关心,悄然减少了。
过去,她们隔着玻璃,会用手掌相对,会用眼神交流,会简短地问候“睡得好吗”、“伤口还疼吗”。
现在,她们依旧隔着玻璃坐着,但很少对视。
因为每一次对视,都会清晰地看到对方身体上那些淫靡的变化——塞西莉亚胸前湿透的布料和不断溢出的爱液;维多利亚不自觉扭动的腰肢和泛红的脸颊。
每一次相互关心,都像是在提醒她们:你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羞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她们之间。
过了一天,维多利亚终于做了点什么。
她背对着玻璃,坐在床沿上,用食指的指节,在床沿的金属框架上,轻轻敲击起来。
嗒。嗒嗒。嗒——嗒嗒嗒。
暗语。
“有机”、“会”、“离开”、“等”、“外出”。
她敲得很慢,很清晰,重复了两遍。
玻璃对面,塞西莉亚正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自己不断渗出爱液的腿间。听到敲击声,她抬起头,看向维多利亚的背影。
几秒钟后,她也抬起手,在床沿上敲了一下。
嗒。
“明白”。
维多利亚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她没有回头。
两天的结束后的那个上午,莫里斯·维恩再次出现。
他站在玻璃墙外,灰色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种愉快的、期待的光芒。
“女士们,”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肉体适应性调整阶段已经圆满结束。数据收集非常理想。”
他顿了顿,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像在欣赏两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明天,你们将被转移至研究所深层区,进行最后阶段的‘圣律之环’芯片植入实验。”他说,“那将是协议的最后一步。完成后,如果一切顺利,你们将获得自由。”
自由。
这个词像一根针,刺进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的耳朵里。
她们同时抬起头,看向莫里斯,然后又迅速看向彼此。
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里,没有羞耻,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锐利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