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胃部一阵翻搅。她猛地偏过脸,咬住下唇,用力到渗出血丝。恐惧浇遍全身,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清晰的、无法抑制的嫌恶。
她不想感受那种身体。那具已经被改造成淫具的、不断发情流水的肉体。
塞西莉亚用眼角余光看到了妹妹的反应。
看到了维多利亚偏过脸时那毫不掩饰的恐惧和嫌弃。
一股冰冷的不快,像细针一样刺进她的心脏。
我变成这样是为了谁?
三次改造。
乳房胀大到无法正常行动,腰细得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臀肉肥硕到走路都会摩擦,阴道时刻湿润渴望插入,乳头摩擦布料就会高潮——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代替你承受?
现在,你嫌弃我?
塞西莉亚的指尖微微颤抖。她闭上了眼睛。
“看来两位都理解了。”莫里斯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示意助手准备。
两名助手分别站到手术台两侧,开始消毒。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拭姐妹俩的额头、太阳穴附近的皮肤。
接着,电极贴片贴在她们的太阳穴、颈侧和胸口,监测生命体征。
莫里斯拿起第一枚芯片,装入注射器。针头极细,闪着寒光。
他先走到塞西莉亚这边。机械臂移动过来,顶端的一个圆形罩子对准她的头部,固定。罩子内部有无数细小的探针。
“植入过程会有轻微刺痛,请放松。”莫里斯说,声音毫无波澜。
针头抵在塞西莉亚的太阳穴上方,一个预先标记好的位置。然后,推进。
刺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缓慢刺进颅骨。
塞西莉亚的呼吸滞住了,身体绷紧。
但刺痛很快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冰凉的触感,像有某种流体顺着针头注入大脑,沿着神经网络的缝隙蔓延,扩散。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一枚异物,嵌入了她的意识边缘。它很安静,暂时没有动静。
机械臂的探针开始工作,发出低沉的嗡鸣。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头皮,帮助芯片与神经建立连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塞西莉亚全程睁着眼睛,金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罩子内部闪烁的指示灯。
她的身体没有挣扎,但腿间的爱液涌出得更凶了,透明的液体不断流淌,在台面上积了更大的一滩。
奶水也从乳头持续渗出,滴答滴答。
莫里斯拔出针头,细小的伤口迅速止血。他转向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看着那枚针头靠近,全身抖得几乎要挣脱束带。她的牙齿咯咯打战,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不要……求求你……”
针头刺入。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冰凉流体注入感。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死死咬住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机械臂的嗡鸣声响起,探针开始工作。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晃动,爱液涌出。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了散在台面上的栗色长发。
两枚芯片都植入完毕。
机械臂收回。罩子移开。
莫里斯走到仪器车旁,在一个控制面板上输入指令。
“启动共感链接。强度:初级。频段:全感官覆盖。”他按下确认键。
嗡——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一震。
就像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塞西莉亚首先感觉到的是——另一个心跳。
直接在她的胸腔里,在她的心脏旁边,多出了另一个搏动的节奏。稍快,稍弱,带着恐惧的颤抖。那是维多利亚的心跳。
紧接着,是呼吸。另一股气流进入肺部的感觉,有些急促,有些破碎,像拉风箱。
然后,是更清晰的东西。
手术台金属的冰凉,从后背传来,但有一部分冰凉是从“旁边”传来的——维多利亚感受到的冷,也流进了她的感知里。
两种冰凉叠加,让她皮肤上的颗粒更明显。
痛。
太阳穴伤口细微的刺痛,但还有另一种痛——来自维多利亚那边。针孔刺入的痛,混合着恐惧带来的肌肉紧绷的酸痛。
塞西莉亚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妹妹。
维多利亚也正看着她。
天蓝色的瞳孔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显然,她也感受到了——姐姐的心跳,姐姐的呼吸,姐姐后背的冰凉,姐姐伤口的刺痛。
还有……某些更私密的感觉。
塞西莉亚乳头的胀痛,奶水涌出时的温热湿滑。
阴道里爱液不断涌出的黏腻空虚。
臀肉压在台面上的沉重肉感。
这些感觉,像淡淡的影子,透过那个刚刚建立的“通道”,飘进了维多利亚的感知里。
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
那种沉甸甸的、乳房胀满奶水的饱胀感。
那种乳头摩擦束带布料带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刺痒。
那种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潮滑的爱液流淌感。
那种臀肉肥硕、向两侧摊开的肉感。
像有另一个淫荡的身体,叠加在她的身体感知上。
“不……不……”维多利亚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拿掉……把它拿掉……”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试图屏蔽那些从妹妹那边传来的感觉——恐惧的颤抖,肌肉的紧绷,眼泪的湿热,还有那种……对她身体的清晰的排斥和嫌恶。
那嫌恶感也透过通道传来了。像一股酸臭的气味,缠绕在她的意识边缘。
莫里斯观察着监测屏幕上的数据,灰色眼睛闪闪发亮。
“神经信号同步率正在上升……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很好。共感链接稳定建立。”他推了推眼镜,“现在,我们来测试一下痛觉共享。”
他拿起一支细长的金属探针,走到塞西莉亚身边,用探针的尖端,轻轻刺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敏感的皮肤。
塞西莉亚的腿微微一颤。
几乎同时,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她的左腿内侧也传来一模一样的刺痛,就像那根探针也刺中了她。她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腿——皮肤完好无损,但痛感真实不虚。
“看来痛觉共享很成功。”莫里斯微笑道,“接下来,测试快感。”
他换了一根更细的、顶端带微小震动器的探针。这次,他走到维多利亚这边,将震动器轻轻抵在她乳头的顶端,然后打开开关。
极细微的震动,像电流一样窜过乳头最敏感的神经。
“嗯啊……!”
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弓起,束带勒进皮肉。
乳头传来的刺激迅速放大,变成尖锐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浸湿了台面。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塞西莉亚也闷哼了一声。
她的左胸乳头,传来了一模一样的震动感,一模一样的、被放大的快感。
尽管她的乳头没有被直接刺激,但那快感却清晰无比,像有另一根震动器抵在她的乳头上。
她的乳房胀得更痛了,奶水渗出加速,右乳的乳头也硬挺起来。
“停……停下……”维多利亚哭泣着哀求。
莫里斯关掉了震动器。
快感消失了。但余韵还在,像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姐妹俩都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乳房晃动,爱液不断涌出。
“完美。”莫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共感链接运行正常。从现在开始,你们将共享一切感官体验。当然,这还只是开始。”
他走到控制面板前,又输入了一串指令。
“芯片的第二项功能:忠诚内容生成。强度设定为‘持续低量灌输’。它会像背景音乐一样,持续在你们的潜意识里播放对教国的赞美、对审判庭的服从、对改造的感恩。不会强迫你们立刻相信,但会潜移默化地……重塑你们的认知。”
他按下启动键。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同时感觉到,大脑深处,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
那不是真正的声音,而是一串串流动的意念碎片。
“教国是光明……审判庭是秩序……服从带来安宁……改造是恩赐……感恩……感恩……”
碎片很模糊,强度很低,像远处传来的、听不清词的哼唱。但它持续不断,永不停止。
莫里斯摘下手套和口罩,露出那张温和的、带着笑意的脸。
他的灰色眼睛扫过塞西莉亚麻木的脸,又扫过维多利亚惊恐的泪眼。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女士们。”
莫里斯直起身,对助手示意。
“解除固定,带她们去新的收容室。”
束带被松开。
姐妹俩被扶下手术台,重新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术后袍——袍子根本无法遮掩她们身体的曲线,胸前的湿痕和腿间的湿痕迅速晕开。
她们被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出手术室,穿过长长的、纯白色的走廊,乘坐升降梯向下。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共感通道持续运作。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维多利亚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眼泪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对自己身体的排斥和恐惧像冰冷的蛛网一样缠绕过来。
维多利亚能感觉到塞西莉亚身体的沉重,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胀痛和奶水的湿滑,能感觉到她腿间爱液不断涌出的黏腻,还能感觉到……姐姐心里那股冰冷的、针对她的不快。
那不快像一根刺,扎在共感通道里。
升降梯停下。门打开。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牢房的门。她们被带到其中一扇门前,守卫打开门,将她们推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
这是一间双人牢房。
比之前的单间略大一些,但依旧狭窄。
灰白色的墙壁,天花板很低,唯一的照明是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
没有窗户,只有高处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传来单调的气流声。
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上下铺。
铁架床,铺着薄薄的灰色垫子,没有枕头,只有一条粗糙的毯子。
床边各有一个小小的储物柜。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玻璃隔断。没有监视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这是她们被捕后,第一次真正被关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塞西莉亚站在原地,深棕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她的袍子下摆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爱液,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胸前的奶渍也在扩大。
维多利亚靠在门边的墙上,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泪痕未干。她的袍子同样湿透,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通风口的气流声,和两人无法控制的、细微的喘息声。
共感通道让她们无法逃避对方的感受。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维多利亚的恐惧和疲惫,维多利亚能感觉到塞西莉亚身体的燥热和腿间持续涌出的空虚感。
过了很久,塞西莉亚动了。
她走到下铺,坐下。
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臀肉压在薄垫上,向两侧摊开,肥软的触感透过袍子传来。
胸前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摩擦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刺痒。
她抬起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维多利亚。
“过来坐下吧。”塞西莉亚说,声音沙哑。
维多利亚没有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袍子的衣角。左手中指上空荡荡的——那枚银戒早就已经遗失了。
她看着姐姐,看着姐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姐姐胸前那两团湿透的隆起,看着姐姐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
共享那具身体的感官。
这个认知像噩梦一样攫住她。
“维多利亚。”塞西莉亚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耐。
维多利亚终于动了。
她拖着脚步,走到上铺的梯子前,艰难地爬了上去。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袍子下摆掀起,露出苍白的大腿和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
爬到上铺后,她蜷缩着躺下,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塞西莉亚看着妹妹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也躺了下来,同样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上下铺的距离很近,近到塞西莉亚能清晰地听到上铺维多利亚的呼吸声,近到她能闻到妹妹身上那股清淡的、带着泪水和爱液混合的气味。
曾经,她们如此亲密无间。
小时候,她们挤在一张狭窄的小床上,塞西莉亚抱着妹妹,讲着故事哄她入睡。
长大后,在反抗军的据点里,她们分享同一张行军床,维多利亚会靠着姐姐的肩膀,低声讨论第二天的任务计划。
她们无话不说,信任彼此胜过信任自己。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沉默。戒备。恐惧。嫌恶。
共感通道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她们强行绑在一起,让她们无法逃避对方的感受,也无法逃避自己内心那些肮脏的念头。
塞西莉亚闭上眼。
她腿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多次改造的后遗症在夜间开始发作——身体会周期性地进入燥热发情状态,阴道渴望被填满,乳头硬挺渴望摩擦,奶水分泌加速,全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像岩浆一样蔓延。
阴道开始收缩,爱液涌出,比白天更多,更黏稠。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粗糙的袍子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清晰的、带着刺痒的快感。
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
但身体不听使唤。
细微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逸出。
“嗯……”
很轻,但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上铺,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通过共感通道,她也感觉到了——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那种阴道收缩的空虚感,那种爱液涌出的黏腻,那种乳头摩擦布料的刺痒快感。
像有另一具发情的身体,叠加在她的感知上。
不。
是姐姐的身体在发情。
那具淫熟到极致的、篮球巨乳细腰肥臀的肉体,正在渴望性交,正在分泌爱液和奶水,正在喘息。
而这份快感,正通过芯片建立的联系,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流进她的身体。
维多利亚蜷缩得更紧了。
她的腿夹紧,试图抵抗那种从“外部”传来的、令她作呕的快感。
但她的身体也被改造过,同样敏感。
姐姐的快感像火星,掉进了她干燥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开始硬挺,顶端渗出湿意。腿间的穴口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空虚的悸动像潮水般涌上。
恨意和欲望交织。
她恨姐姐。恨姐姐抛弃她独自逃生。恨姐姐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恨现在要共享这份淫荡的感官。
但她的身体却在响应那份快感,甚至……渴望更多。
“哈啊……”
塞西莉亚的喘息声更重了一些。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抓紧了粗糙的毯子。
她的腿微微分开,袍子下摆卷起,露出大腿根部湿漉漉的皮肤。
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垫子。
快感在累积。
乳头摩擦布料的刺痒,逐渐变成更清晰的、带着酸麻的电流,一遍遍窜过小腹。
阴道收缩的频率加快,每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爱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插入。
“唔……”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但喘息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上铺,维多利亚也在发抖。
她攥紧了左手,空荡荡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银戒已经丢了,就像她们之间曾经拥有的信任和亲密。
她听着姐姐压抑的喘息,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不属于她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
为什么我要感受这个?
为什么我要共享这具淫荡身体的感官?
她不敢看下面,不敢看姐姐此刻的模样。
但她能想象——姐姐仰面躺着,巨乳随着喘息起伏,奶水渗出,爱液横流,脸上一定带着痛苦又愉悦的潮红。
像个发情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淬毒的匕首,刺得她自己心脏抽痛。
但在这恨意的深处,欲望的火焰也在悄悄燃烧。
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穴口空虚地悸动。
姐姐传来的快感,像一种强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想触碰自己,想用手指缓解那份空虚。但她不敢。
她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她怕自己会像姐姐一样,沉溺在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的快感里。
她只能蜷缩着,颤抖着,忍受着恨意和欲望的撕扯。
塞西莉亚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
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临界点。
乳头传来的刺激和阴道深处的空虚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全身性的渴望。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肉在垫子上摩擦,带来更多的刺激。
“哈……哈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从唇缝里溢出。
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完全陌生的快感,像海啸一样通过共感通道冲击过来。
塞西莉亚浑身一震。
那不是她自己的快感。那是……来自上铺的,维多利亚的快感。
维多利亚终于忍不住,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
但被改造后异常敏感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炸药。快感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维多利亚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脚趾蜷缩。
而这快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塞西莉亚。
像有另一双手,同时按在了塞西莉亚的阴蒂上。
强烈的、尖锐的、带着毁灭性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潮吹了。
“啊……!”
塞西莉亚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毯子。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让她四肢发软,大脑空白。
上铺,维多利亚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同样颤抖着,爱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快感退去后,留下的是更深的空虚和……羞耻。
她竟然在恨着姐姐的同时,因为共享姐姐身体的快感而高潮了。
共感通道里,此刻充满了混乱的感官碎片——高潮后的余韵,身体的疲惫,爱液的黏腻,乳房的胀痛,还有……彼此心中那冰冷刺骨的厌恶。
塞西莉亚躺在湿透的垫子上,剧烈喘息。高潮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愉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她感受到了维多利亚的高潮,也感受到了高潮后维多利亚对她更深的恨意和嫌恶。
而她自己心里,那股不快也变得更清晰,更尖锐。
我变成这样是为了你。你现在却恨我,嫌我脏。好,那就恨吧。
塞西莉亚翻了个身,重新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她拉过粗糙的毯子,盖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
上铺,维多利亚也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两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垂直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和爱液滴落在垫子上的滴答声。
共感通道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横在她们之间,让她们时刻感受着对方的痛苦、快感、恨意。
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如今成了被锁链绑在一起、互相憎恶却又无法分离的囚徒。
莫里斯的礼物,正在慢慢生效。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
塞西莉亚睁开眼。
牢房顶壁那盏昏暗的壁灯还亮着,光线刺得她瞳孔收缩。
她整夜没睡踏实,腿间的湿黏感从未停止,爱液在睡梦中仍然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垫子,也浸透了她披着的粗糙毯子。
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尖硬挺着,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毯子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
共感通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铺维多利亚的心跳——比平时稍快,带着晨起的慌乱和未消散的恐惧。
也能感受到妹妹腿间同样湿润的黏腻感,以及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痒。
门被推开了。
莫里斯·维恩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牢房。
他身后跟着两名守卫,还有两名穿着奇特服装的女性。
“早上好,女士们。”莫里斯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问候老朋友,“休息得如何?”
塞西莉亚坐起身。
深棕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没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孔盯着莫里斯,眼神里是全然的戒备和抗拒。
上铺传来窸窣声。维多利亚也坐了起来,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银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她的脸色苍白,天蓝色的瞳孔藏着恐惧。
“该开始新的一天了。”莫里斯侧身让开,“请跟我们来。”
姐妹俩被押出牢房,穿过长长的白色走廊。
她们身上只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术后袍,袍子根本无法遮掩身体的曲线——塞西莉亚胸前的巨乳将布料撑起两座高耸得骇人的肉峰,顶端湿透的奶渍还在扩大;维多利亚的胸部也明显隆起,将布料绷紧。
袍子下摆随着走动掀起,露出两人苍白的大腿和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
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断续的、透明的水渍。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金属门。莫里斯在门边的面板上输入密码,门无声滑开。
训练室很大,天花板很高,嵌着柔和的暖白色灯光。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墙壁是浅米色的隔音材料。
房间中央并排放着两个跪坐用的厚垫,垫子旁各跪坐着一个女人。
那是两名教国修女。
她们穿着教国独特的修女服——全身包裹在黑丝连体衣里,但那黑丝的设计极其特殊:胸部、大腿根部、下体等关键部位的黑丝被完全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而手臂、大小腿、腰部则被黑色布料与皮革束带严格束缚。
既暴露,又禁欲。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直视前方,像两尊精心制作的人偶。
每个修女身旁,放着一个硅胶假人。假人制作粗糙,只有大致的人形轮廓和一根勃起状态的阳具模型。
“这是你们的指导老师。”莫里斯走到房间中央,微笑,“从今天起,你们将学习帝国圣教的知识、礼仪,以及用身体服侍他人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