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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 The Hidden moon第20章 尾声与暗潮

奥利斯港起航的船只,

满载着世人虚荣与愚昧。

当事者无暇去思索,

但命运开始便已注定。

他注定赢得这场战争,

享尽诸神无私之宠爱。

但孤独徘徊在命运尽头,

盛名随荣誉至顶而失败。

——但够了!

英雄高昂起头颅,

死乃苦痛索取过的证明,

懦夫才与生同在!

命运啊,

何不去忠告世人:

吾生只为带来胜利,

死只因无更多可以带去。

战火燎烧富饶之林土,

可怜我异乡那特洛伊!

帆云,浪潮般向岸汹涌,

篝火,照亮着恶狼行进之营地。

欢声,强抱着女人撕心的哭喊,

硝烟,分不清此处人间或是地狱。

战士们高歌暴力下的英勇,

侵略者欢呼,

是谁赐予了我们如此之胜利!

矛盾却一触即发。

——“阿伽门农,你敢忤逆我?!”

火光在海风中微微颤抖,

沉默愈涨两人间的芥蒂。

英雄们个个屏息神色,

王之宴此时满是敌意。

一方被誉为最崇高的王,

而另一方,再英勇也不过是战士。

王者沉醉于无谋的喜悦之中,

下一秒,英雄愤然而离去。

王欣然地劝慰着。

“胜利已唾手可得,

尔等何须为匹夫叹气。”

结果却出人意料,

诸神竟一夜间将自己遗弃。

希腊人这才开始明白,

战争是何等的叫人恐惧。

山丘背对着另一山的尸骨,

战士们遗忘了来时之勇气。

怒火从海港烧至岸的另一头,

英雄笑看着,同胞是如何惨遭蹂躏。

他望着阶下的战友,向身旁之人炫耀道:

“普里斯特啊,我的爱人!

背叛我的终将臣服于我,

跪在下面的人啊,告诉我,

当日是谁意图拒绝胜利?

英雄啊,抬起你们高贵的头,

看着我,

你们在乞求谁人的善意?”

战火下大地一切沉沦,

海天同归无声之死寂。

他爱的人却笑不出声:

“同样的血在你前被烹食,

同样的名在你前被唾弃,

若你还骄傲着我们的出身,

吾爱的阿喀琉斯啊...”

“——那我该学学他们,

跪着像女人一般哭泣?”

英雄嗤笑地转身离开,

傲慢揭开了新一幕惨剧。

他身姿或不如那人曼妙,

持起剑亦不负一时之英豪。

窃取战马,只为以血捍卫那人的尊严,

普里斯特所想,正如其它希腊人所想。

——永别了,我的爱人!

回来英雄身边的,

只剩下饱受修辱,

残破不堪的尸体一具。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落泪。

吾爱的,

那比生命更沉重,不可或缺的,

那倾尽我一生,无怨无悔的。

英雄颤抖地接过遗体,

抛却了命格里一切的自负。

他紧抱着,亲吻着。

理智终因现实而崩溃。

当着数万将士的面,英雄止不住恸哭,

他舔舐着尸上腥稠的血,

首次拜伏于现实的苦楚,

英雄七日后才再度站起。

眼中所剩的,只有那被泪染红,

难以名状的暴怒。

——所有特洛伊人都得死。

——所有特洛伊城都得坍塌。

——所有特洛伊神都得在我面前跪下!

这双眼所见,无论敌我,皆为死物!

昼夜浸淫于红莲之怒火,

山河持续无止境之杀戮,

纵使神,也未给战争带来过如此恐怖!

但英雄沉溺着 ,欣喜着,

“你在看着吗,我天上的爱人!

无能的我,现在所能为你献上的全部!”

纵使双目早已溃烂,

也难挡人间无尽之惨幕。

肢体破碎地洒满疆场,

难分其中婴儿、少女或是老妇。

终于神也忍受不了他的残暴,

余晖浸染过血淋的山头,

阿波罗取出了手中的箭,

落日在英雄倒下的地方停驻。

那双眼痛恨着一切,

纵使在胜利的欢声笑语中腐烂,

最终也未能停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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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挥下的一刻,河面突然袭来一道黑色剑光。无人注意的角落,Saber提着剑重新站了起来。

“竟然还活着,不愧是你啊。”

轻松接下了Saber的剑光,Rider略带倦意地抬头说到。

“竟能从那种乱流中存活下来,我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但抱歉了,现在他比较重要。”

先前的冲击,就算是自己这副身体也受伤不轻,Saber那边站着就该都很费力。

相比之下,Assassin现在虽然无比孱弱,但接触过才感受到,那副躯体有多诡异。现在不解决,将来一定后患无穷。

而不远处,超负荷驱使庞大的魔力,远坂正承受着回路过载的反噬,于现状彻底的束手无策。

为什么,究竟哪里出错了?

答案其实了然于胸——都想到了对面联手的情况,谁知那个魔女招式耗魔竟如此夸张,结果栽在Assassin的宝具上了。

越是关键时候越会在些无关紧要的方面掉链子,原以为无稽的谣言,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caster需要自己役使才能行动,老头的假寐之法魔女不在场时才会解开,唯一的胜算...没可能了,如果我是那人,也会等到Assassin消失后才现身,真的毫无办法了吗?

无用的焦虑取代了家训的从容,直至红莲之矢划破漆黑的夜空,为他带来启明的希望。

箭羽擦过Rider脸庞的那刻,与Berserker那时一样,大英雄再度回想起生时临终前的恐惧。

随后是愤怒。

“谁?!给我滚出来!”

几公里外,一身红装,银发的弓兵正耐心地拨弄着弓弦。

“被躲开了吗,何等的战斗本能。”

具象出新的箭矢,正搭在弦上,转瞬之间,暴怒的英灵已驭使着发狂的神马,如闪电般奔袭而来。

一声巨响,高耸的灯塔在雷霆般的冲击下轰然崩塌。

烟尘弥漫在废墟之上,英灵步步向偷袭者逼近:“Archer,这回错不了吧。”

银发的弓兵狼狈地单膝跪地,如何都想不到到,对方的攻势竟如此之快。

先不谈相性的劣势,光是那种冲击。。。单挑的话,无论如何都是赢不了的,几乎瞬间,弓兵得出了如是结论。

“不愧是特洛伊战的大英雄,反应竟如此迅速。”红之英灵费力地站了起来,“亏我还特地找了这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

“抱歉啊,相同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而且caster那小子躲得可远多了。”

宛如死神,英灵居高临下,眼里不见丝毫的仁慈。

“说吧,你想怎么死。”

弓兵嗤笑了一声:“还真跟人讲的一样,无比的傲慢啊。”

突袭的姿势,双手才具现黑白双刃,下一秒却突然脱手掷出。

“无用的挣扎。”

躲都懒得躲,英灵伸手便将袭来的剑刃击开。

而拉开了距离,银发的弓兵总算做好了术前的准备。

“I am the bone of sword...”

无数剑刃散发着魔术的微光,无序地悬浮在夜的半空。

“哦?有趣的招式。”

面对漫天剑阵,英雄饶有趣味地望向Archer。

“但既然知晓吾名,你也该清楚吧,再多的宝具对我也是无用。”

无视对手的挑衅,弓兵只专注当前咏唱:“Steel is my body,fire is my blood...”

“放弃思考了吗?”

停下了前进的步伐,英雄扬起了嘴角:“可以,就让你切实感受下吧,何谓级别的差距。”

“...Unlimited Blade Works!”

咒语终结,无数宝具化作流星,宛如暴雨般倾盆而下。

何等壮丽的景象,刚刚夸下海口的英灵,此刻竟有些许兴奋。

群星陨落的一刻,英雄迈开步伐,迎着漫天剑雨逆流而上。

虽然也想过,多数的攻击对他都不会有效,但只要找到一个空隙击中其弱点,世人皆知的阿喀琉斯之踵,自己就还有胜算...

但交手的瞬间,Archer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英雄所自傲的,从来都不是他刀枪不入的躯体。

何等诡异的身法,就算这双鹰之眼也勉强才能看清——面对密集的剑势,对方既没躲闪也没靠身体硬接,而是在交锋的瞬间抓住剑刃,并以彼之剑还施彼身地迎击回来。

夺剑,回击,粉碎,再夺下一把...不知多少次循环,不单没暴露丝毫的破绽,甚至停不下他前进的步伐!

相持不过数秒,英雄便已斩破重围,手持着抢来的圣剑出现在了弓兵的面前。

“将军了。”

挥剑而下,剑光却被花瓣般的结界拦住。

紧急的吟唱,还好在最后的时刻赶上——“Rho Aias(炽天覆七重圆环)!”

光之结界一层一层地披覆,接触的瞬间,夺来的剑回归为虚无。

熟悉的事物令英雄一时失神,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待到武器消失,英雄这才清醒过来,身上却不见了杀意。

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开口:“...埃阿斯的盾,你从哪里弄到手的?”

炽天覆七重圆环,虽因魔术的强化外观发生了些许变化,但其内核,毫无疑问是埃阿斯,阿喀琉斯旧友的影子。

“要让你失望了。”

解放了不完全的光盾,弓兵缓慢起身:“它只是一介赝品而已。”

“蠢货,真假还需要你讲。”

面带不屑,英灵厉声追问道:“但能具象到那种程度,还是在哪里见过吧。”

“看来你还是要失望了。”

再次具现出黑白双刃,红之英灵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那面盾,纯粹只是在下拙劣的模仿,不想竟能得到你的肯定。”

面对Archer的挑衅,骑兵反倒释然了,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好的,我认可你了,红的弓兵。”

“...什么意思?”

Archer被现状搞得一头雾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确实没了杀意。

“没什么,你走吧。。。单纯的投影能还原到那种程度,那家伙的盾可不是随便谁就能用的。”

说罢便收起了剑,并且毫无防备地背对着Archer。

“而且,你也没理由再纠缠下去了吧,拖了这么久,caster那边应该早跑了。”

英灵emiya略微惊讶了一下,随后笑道:“原来早看出来了吗...”

“不惜牺牲自己的英灵,也要保下对手的性命,你的御主也是有趣。”

“言重了,你确实很强,但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哼,果然跟埃阿斯很像。。。那后会有期了,红的弓兵。”

随着魔力的消逝,英灵逐渐消失在夜的背景里,废墟之上,只剩Archer一人的身影。

——捡回了条命。

虽说死了也无所谓。

毕竟对他而言,真正的战场并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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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回来啊。”

归来的英雄,并没受到想象中的欢迎,特蕾莎抱着Lancer已转移至岸上,劳拉一面治愈着两人一面抱怨道。

“两次了,因为愤怒而上头,就这么直接丢下御主。”

“抱歉抱歉。。。不过你们既然没事,不也挺好的嘛。”

“蠢货,跟英灵丢在一起,真以为我们可以全身而退吗?”

“哦?发生了什么?”

大英雄假意好奇,明知故问道,拙劣的演技令一旁的特蕾莎实在看不下去。

“如你期待的,和老头的契约解除了...不过真没想到,那个Saber竟让你如此上心。”

被点明了意图,英灵索性也不伪装了,随意地微笑解释道:“彼此彼此,若不是要顾着这个Lancer,以你们的本事,想逃的话易如反掌吧。”

“真是有点后悔了,那么早就把令咒用光。”

“别说那种话啊。”察觉到修女的忿怒,英灵态度缓和了下来,“和你们合作还是很愉快的,而且不仅人没事,Lancer现在也到手了,不挺好的嘛。”

确实,最重要的目标已经到手,与之相比间桐那边名义上的契约根本无关紧要,但真正让特蕾莎不爽的,还是英灵那越发自作主张的态度。

“Rider,我问你,你应召降临于现世,究竟是为什么来的。”

“都现在了还问这做什么。。。英灵的话,不都是被那万能的许愿机吸引而来的吗?”

“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阿喀琉斯,举世闻名的大英雄,生前还有什么遗憾吗?”

沉重的话题,曝露在月光之下,现场愈发的死寂。夹杂在冰冷的气场之间,劳拉只觉不寒而栗,正想打破僵局之时,英灵却率先开口。

“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修女只笑了笑:“没有,只是想让你感受下,我现在的心情而已。”

“无聊。”

冰冷的眼神,一时确实燃起了杀意,但修女毫无畏惧的态度又令他瞬间回到现实,就得如此,要是这点胆识都没有,还怎么配做自己的御主。

气氛缓和了下来,治愈也刚好完成,亲吻过疲惫的不堪的劳拉后,修女将昏迷中的Lancer轻轻放下,随后径直地站起身。

“。。。那么,出发吧,出去那么久,你不会一无所获吧。”

平淡却不容回避,与其说质疑,不如说是逼问,真是了不起啊,自己的master。

对于御主的询问,骑兵恭敬地回道:“这次是真正的弓兵,御主不清楚,但毫无疑问,和爱因兹贝伦的逃兵有着莫大的干系。”

“找到他们藏身之处了?”

“差不多吧,我在对方身上留了记号,不过现在行动难免打草惊蛇,毕竟有个数里外也能射击的弓兵,建议等他们到了海上,无处可逃时再行动。”

“那现在的问题,是船吗。”

不同于混迹各类社交场所人脉宽广的凯文,在伦敦...不,不论哪里,龙之魔女都罕有可联系的人存在,认识的里面,就劳拉这一个有钱人了。

而细心照顾着Lancer并趁机上下其手的某子爵,在感受到女伴期盼的目光后突然猛地抬头:“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到你发挥的时候了,Rider已经锁定了对方位置,马上要追击了。”

“...要是指船的话,我可无能为力哦,附近的港口都被协会封锁了,除了贵族其他人差不多全在他们的监视下。”

“问题就在这里,从位置上看,这个第八人,大概率就是你讲的贵族。”

“你的意思,是想我也混上去?”

劳拉一脸错愕,不懂特蕾莎到底想讲什么。而另一边,魔女扯下头上的发带,任由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飞舞。

“堂堂坎贝尔子爵,这点还是能做到的吧。。。况且也到我们的睡美人醒来的时候了。”

轻身俯在Lancer身上,那股冰冷的幽香,不管闻几遍都叫她难以自拔。

但此刻不是享乐的时候,将发带揉成团,用力地咬在口中,左手护在Lancer的胸口。

随后掏出黑键,对着自己左手,连同Lancer的心脏狠狠刺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了修女全身,身体痛苦地后弯着,若非事先做了防护,怕是舌头都要被自己咬断。

以血为媒介,魔力顺着冰冷的键刃直接透入Lancer的心脏,猛烈的激荡瞬间让沉睡的英灵醒了过来。

“不愧是我看上的英灵,备用的魔力被榨的一滴不剩。”

摇晃着虚脱的身子,在劳拉的搀扶下才不至于摔倒,看着醒来的Lancer,特蕾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女骑士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起身后对着先前还不共戴天的魔女低声谢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欠也太见外了。”特蕾莎面色苍白,无力地笑了笑,“但你要真那么讨厌跟我们扯上干系,现在就有个报答的机会。”

寒霜之月,夜下流水被肆意的霞光烧得绯红,徐徐晚风之中,隐约可听见几只海鸥的叫声,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暗潮正一步步涌动着。

作品信息

《Fate / The Hidden moon》,作者 blarcher,共 42 章,已完结。本章是第20章 尾声与暗潮。标签:百合、同人改编、东方玄幻。在 AcFan 免费在线读。

以前写的型月一个同人,但是太黄暴被某站锁了2333 和谐下搬过来好了,反正最近开始忙起来了,也写不了新东西。这故事大体有三组视角,其中一组就是百合,不过比较邪典。我喜欢非百合故事里…

百合同人改编东方玄幻

《Fate / The Hidden moon》全部 4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