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白。
而她们身上穿着的——
黑色亮面连体衣,材质像是最上等的黑丝,紧贴皮肤,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尖,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胸前垂着白色的圣带,印着金色的十字架图案,像乳帘一样勉强遮住乳晕,但乳肉从两侧溢出,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圣带下方是硬质过胸束腰,黑色的皮质,金属排扣在侧面勒紧,将腰肢勒到极限,勒出一种非人的、近乎折断的纤细,细到让人怀疑会不会下一秒就咔嚓一声断掉。
腰肢往下,是极短的高开叉荷叶边裙。
短到几乎没有任何前摆,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两条修长笔直的、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腿,和腿间……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部。
小小的黑色十字架形贴片遮住穴口,但爱液已经将贴片浸湿,边缘渗出透明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裙子的后摆垂至膝盖,黑色的荷叶边静止不动。
腿上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是皮质勒肉腿环,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将嫩肉勒出微微的凸起。
足上是黑色过膝高跟长靴,鞋跟足足有10厘米,细得像针,靴口有金属扣带和皮质绑带,像刑具一样紧紧绑在小腿上。
这套服装……禁欲,又淫荡。
神圣,又亵渎。
像把修女袍和情趣内衣粗暴地缝合在一起,然后硬套在两具肉体上。
卡洛斯的喉咙发干,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在了电视屏幕上。
秃顶男人敲打膝盖的手指僵在半空。
年轻女人的嘴唇张开,没发出声音。
咖啡馆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主教的声音继续传来,雄浑,庄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寂静上:
“塞西莉亚姐妹,原为反抗军核心成员,双手沾染教国忠诚子民的鲜血,罪孽深重。”
画面给了姐妹特写。
塞西莉亚猩红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没有任何波动。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永远委屈的表情,但眼眶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阴湿的绿色。
“然而,在教国仁慈的教化下,她们弃暗投明,深刻忏悔过往罪行。”
“她们自愿成为教国伟大圣律之环实验的实验体,以肉身奉献于科学与秩序的事业。”
“改造完成后,她们主动加入审判庭战斗修女部队,以远超从前的忠诚与效率,为教国服务。”
主教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戏剧性的张力:
“更令人敬佩的是——她们亲手策划并执行了针对反抗军总部的摧毁行动,亲自处决了前反抗军领袖、异端首脑吉里安!”
“砰!”
角落里老人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瓷片碎裂,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但他没去捡,只是死死盯着电视,嘴唇颤抖。
吉里安。
那个名字在废墟层流传了很多年。
有人说他是英雄,有人说他是疯子,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反抗军的灵魂,是教国最想除掉的人之一。
现在……死了?
被这对姐妹……亲手处决?
卡洛斯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他扶住吧台,指甲抠进木头里。
电视画面里,主教从旁边的礼仪官手中接过两枚勋章。
铁十字勋章。教国授予归顺者和杰出贡献者的最高荣誉之一,黑色金属铸成十字形,边缘镀金,中央镶嵌着红色的宝石。
“为表彰塞西莉亚姐妹对教国的卓越贡献,以及她们所展现的、足以成为所有归顺者楷模的忠诚——”
主教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也回荡在死寂的咖啡馆里。
“我在此,以圣律审判庭的名义,授予她们——”
“铁十字勋章!”
话音落下的瞬间,姐妹动了。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动作整齐划一,像演练过千百遍。
她们同时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右腿向后撤,左膝弯曲——
“噗通。”
单膝跪下。
纯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向前倾泻,铺散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她们挺直背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下,呈现出一种绝对恭顺、绝对臣服的姿态。
黑色战斗修女服在跪姿下更紧地包裹身体,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前倾而更加凸显,乳肉几乎要从圣带边缘溢出。
高开叉的短裙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膝盖抵在地毯上,腿间那片湿透的黑色十字架贴片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主教走上前,将勋章分别别在她们的左胸——硬质束腰的上方,紧贴着乳肉根部的位置。
金属别针刺入布料,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主教退后。
姐妹依旧跪着,低垂着头。
画面安静了几秒钟。
接着,她们同时抬起头。
猩红与毒绿的眼眸,直视镜头。
然后,她们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慢,很稳。
10厘米的细跟高跟靴支撑着身体,让她们的身姿不得不挺直,腰肢前挺,臀部后翘,形成一种刻意展示的、淫靡的体态。
她们转过身,完全面向镜头。
纯白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黑色蕾丝头巾的尾摆垂在身后。
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虔诚,维多利亚的毒绿眼眸里流淌着阴湿的臣服。
她们将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手指交握,摆出一个标准的、修女祈祷般的姿势。
然后,开口。
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塞西莉亚,曾沉溺于名为情感的毒药,以虚伪的亲情与正义为借口,行背叛教国之恶。”
她停顿,左手抬起,按在自己左胸的勋章上。手指用力,将勋章更深地按进乳肉。
“如今我醒悟。情感是异端,爱让人软弱,自由意志是通往地狱的幻象。唯有服从——绝对服从于教国意志,服从于主人莫里斯的每一个指令——才是生命的终极意义。”
她的右手向下滑,掠过束腰,滑过高开叉裙摆边缘,最终按在自己私处的黑色十字架贴片上。手指按压,贴片凹陷,阴唇形状完全凸显。
“这具身体曾是我犯错的载体,如今已成为侍奉教国的圣器。我的乳房是为接受主人烙印而生长,我的腰肢是为方便主人把握而纤细,我的臀肉是为承受主人撞击而丰腴,我的阴道——”
她手指用力,抠进贴片边缘。
“——我的阴道是为容纳主人的阴茎而存在。每一次插入都是净化,每一次射精都是恩赐。”
贴片被掀开一角。边缘翘起,露出底下深色的阴唇肉。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还有透明黏液拉出的细丝。
“我是教国的战斗修女。我是主人莫里斯的专属肉便器。我为此身份荣耀,为此使命狂喜。”
她的声音拔高,尾音颤抖,带着某种接近癫狂的虔诚。
“若有任何时刻我迟疑,任何时刻我怀念过去,任何时刻我渴望所谓自由——请将这具身体公开处置,请让千万人轮番使用这具淫荡的肉体,直到我彻底记住:我只是教国的器物,是主人泄欲的孔洞,是承载精液的容器。”
说完,她重新将贴片按回原位。透明黏液已经将贴片边缘浸湿。
维多利亚向前半步。
她的腐烂绿瞳盯着镜头,嘴角下垂的委屈表情没变,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那是比塞西莉亚更幽暗的虔诚,混杂着某种扭曲的怨毒。
“我,维多利亚……”
她的声音更软,更细,像受尽委屈后的告解。
“我曾愚蠢地珍视所谓姐妹之情,为此背叛教国,为此让主人失望……我罪孽深重。”
她抬起双手,直接抓住自己乳房的根部。手指深陷乳肉,将两团饱满乳房向上托挤,乳尖从黑色布料顶端凸起,硬挺地顶着布料。
“这双乳房……曾被姐姐触碰,曾被虚伪的亲情玷污……如今我只渴求主人的手掌,主人的唇舌,主人的牙齿……请咬它们,请捏它们,请用精液涂抹它们……我想听主人说‘这对骚奶子生来就是用来被玩坏的’……”
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夹杂喘息。
“我的腰……曾被姐姐拥抱……如今我只想被主人握紧,在主人肏我的时候……让我的腰肢成为主人手掌的玩具……唔嗯……”
她双腿发软,高跟靴踉跄一下。
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撑开,袜口深陷皮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透明爱液浸湿了十字架贴片,贴片中央已经透明。
“我的屄……”
她用了一个最粗鄙的词,字音咬得清晰。
“我的骚屄……每天夜里都在流水……梦见主人的阴茎插进来……插到底……顶开子宫口……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我想怀孕……想为主人生下更多奴隶……想用这具淫荡的身体证明……证明我比姐姐更忠诚……更下贱……更配得上主人的赏赐……”
她终于哭了。眼泪从腐烂绿瞳涌出,滑过永远委屈的脸颊。但哭泣并非悲伤,而是某种狂喜的宣泄。
“我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我是教国最忠诚的牝兽。我愿意在公共场合跪下,愿意在任何地方分开双腿,愿意让所有人看着主人的精液从我的骚屄里流出来……只要主人喜欢……只要教国需要……”
她双腿彻底软了,跪倒在地。
高跟靴歪斜,臀肉压在自己脚跟上。
黑色十字架贴片被挤压,阴道口完全暴露——深色阴唇张开,里面嫩肉湿润粉红,透明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拉出细长银丝,滴落在大理石地面。
“哈啊……哈啊……请使用我……请用烂我……我是……我是主人的精液厕所……是教国展示忠诚的展览品……”
塞西莉亚看着妹妹瘫跪,猩红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只是再次挺直腰背,对着镜头完成最后的宣言。
“我们宣誓:终身侍奉教国,终身服从主人。情感是异端,服从是美德。我们将以这具淫荡肉体为武器,清除所有异端,将所有误入歧途者拖入教国的光辉——或拖入肉欲的深渊。”
她停顿,补充最后一句。
“因为肉体的堕落,是灵魂皈依的最短路径。”
两具被黑色战斗修女服紧紧包裹、勾勒出所有淫荡曲线的肉体,跪在教国旗帜前,摆出最恭顺的姿势,纯白色的长发垂落,像两尊从地狱熔炉中锻造出来的、献给神明的活祭品。
电视画面静止三秒。
然后切回主教的脸。主教在微笑,那是一种仁慈而威严的微笑。
“愿所有公民以塞西莉亚姐妹与维多利亚姐妹为榜样。认清情感之毒,拥抱服从之美。教国的光辉,将照亮每一个顺从的灵魂。”
电视信号切回了演播室。
主持人开始用平静的语调总结,说这是教国教化事业的又一伟大胜利,说塞西莉亚姐妹是所有归顺者的榜样,说教国的统治坚如磐石。
但咖啡馆里没有人听。
咖啡馆里,时间像凝固的琥珀。
秃顶男人的手还悬着,但整个手臂开始剧烈颤抖。
他想说什么,但只挤出一点气音。
然后他猛地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他没看任何人,没付钱,踉跄着冲向门口。
推门时用力过猛,门撞在墙上,震得门框灰尘簌簌落下。
年轻女人还盯着已经变黑的电视屏幕。
她的瞳孔持续放大,呼吸急促浅短。
然后她弯腰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从嘴角流下。
她用手背擦嘴,手背擦过嘴唇时,嘴唇在抖。
另外几个顾客也陆续起身。没人说话。没人对视。他们低头走向门口,脚步匆忙杂乱,像逃离瘟疫现场。
只有卡洛斯·李还站在吧台后。
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在吧台木面上留下湿痕。
脑子里嗡嗡作响,记忆碎片翻涌——一个月前,那两个女人坐在靠窗位置。
那时她们还穿着破旧但干净的衣服,头发束起,脸上有疲惫但眼神明亮。
她们低声交谈,偶尔环顾四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某种路线图。
卡洛斯那时就有直觉,觉得她们不简单。
但他没举报。
他害怕举报后的审查,恐惧被卷入任何事端。
他以为她们只是普通的异端同情者,最多是底层反抗军联络员。
他没想到。
他没想到是核心成员。
更没想到一个月后,她们会穿着如此淫荡的修女服,跪在教国大教堂里,用最淫荡的语言宣誓忠诚,展示被彻底改造的身体和灵魂。
电视黑屏反射出咖啡馆内部的倒影:空椅子,没喝完的水杯,灰尘漂浮的光柱,还有他自己苍白失神的脸。
门又被推开。
是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情感监督员。他们走进来,胸口别着银色的情绪监测仪。仪器指示灯闪烁,从绿色跳向黄色。
年轻女人还在干呕。监督员走向她,其中一人按住她的肩膀。
“公民编号D-7742,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请出示身份卡。”
年轻女人抖着手从口袋摸出卡片。监督员接过,插入手持终端。终端屏幕蓝光闪烁。
“记录:目睹教化宣传节目后产生负面生理反应。依据《情感管理暂行条例补充细则》第七条第(c)款,下调公民评级一级,本月营养配给减百分之三十。”
年轻女人没争辩。她只是点头,眼泪混着嘴角酸水一起流下。
另一个监督员走向卡洛斯。监测仪对准他。
指示灯绿色,稳定。
监督员盯着仪器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卡洛斯的脸。
卡洛斯努力让面部肌肉放松,让眼神空洞,让呼吸平稳。
他想起训练手册里的技巧:想象自己是一块木头,一堵墙,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公民编号C-3381,情绪反应在许可阈值内。”
监督员转身离开。
两人带着年轻女人走出咖啡馆。门关上,室内重新陷入死寂。
卡洛斯慢慢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抹布。抹布沾了灰尘,他抖了抖,重新开始擦那个早就暗淡的瓷杯。擦拭动作机械,节奏固定。
窗外的街道上,行人低头匆匆走过。
没人交谈,没人停留。
街角的大型公共屏幕开始重播刚才的授勋片段——塞西莉亚跪趴翘臀的特写,维多利亚瘫跪漏水的特写,还有她们宣言时的虔诚表情。
屏幕下方滚动字幕:“以她们为榜样。举报异端情感,维护教国纯净。”
卡洛斯擦完杯子,将杯子放回架子。
他转身看向咖啡馆内部。空荡荡的座位,凝固的空气,灰尘在午后的光里缓慢沉浮。
什么都没改变。
不,有些东西改变了。
空气更重了,像有无形的铅块压在每寸空间里。
那些起身逃离的顾客,明天还会来吗?
也许不会。
也许他们会选择待在家里,选择不看电视,选择让大脑空白。
反抗军覆灭了。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被曾经的火种亲手掐灭——用最淫荡的方式,在最庄严的场合,向全国直播。
教国的统治更加稳固了。人们低头的时候会更多,呼吸会更轻,眼神会更空洞。
卡洛斯走到窗边,用抹布擦拭玻璃上的薄灰。
灰尘被抹开,形成浑浊的痕迹。
透过痕迹,他看见街道对面楼房的窗户。
一扇扇窗户后,隐约有人影坐在昏暗里,面前是闪烁的电视屏幕。
全国都在看。
全国都在沉默。
抹布在玻璃上打圈,灰尘越抹越均匀,最后整面玻璃都蒙上一层浑浊的膜。
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只剩下色块和光影的流动。
卡洛斯停止擦拭。
他放下抹布,走回吧台后,拿起下一个杯子。
咖啡馆里只有瓷器摩擦的细响,还有他自己压抑到几乎消失的呼吸声。
而这件事,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以这座城市为中心,向整个教国蔓延。
人们会在家庭的晚餐桌上低声谈论,会在工厂的休息间隙交换眼神,会在深夜的床上辗转反侧。
他们会想起那对姐妹纯白色的头发,那身淫荡又神圣的修女服,那句“情感是异端,服从是美德”。
他们会想起反抗军的覆灭,想起吉里安的死,想起教国连那样的异端都能“教化”成最忠诚的工具。
然后,他们会低下头。
更彻底地,把心里最后那点可能被称为“反抗”的火苗,亲手掐灭。
因为连那样的人……都跪下了。
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能怎么样呢?
与此同时,电视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明明灭灭。
深红色地毯,黑色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一盏壁灯晕开昏黄的光圈。
空气里有薰香的味道,很淡,混合着肉体微微出汗后的暖腻气息,还有若有若无的、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留下的腥甜。
床很大。
莫里斯半靠在床头,银灰色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金属般的光泽。
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胸膛。
金丝眼镜搁在床头柜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瞳在阴影里显得深邃,像两口古井,平静地倒映着电视屏幕上跳动的画面。
他怀里依偎着两具肉体。
长发散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铺散在莫里斯的手臂上、胸膛上、大腿上。有些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姐姐的,哪些是妹妹的。
她们赤身裸体。
只有腿上还穿着东西——黑色蕾丝吊带袜。
袜口是皮质勒肉腿环,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将嫩肉勒出饱满的凸起,像熟透的果实被细绳捆扎,汁液几乎要迸溅出来。
袜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网格细密,透出底下苍白泛灰的皮肤。
足部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十根脚趾蜷缩着,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光下像凝固的血点。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塞西莉亚靠在莫里斯左侧。
她瘦削得像一把刀。
皮肤苍白如冷瓷,在电视光影扫过时泛起一层非人般的釉质光泽。
那双猩红色的狭长眼睛半眯着,眼尾上挑如刀锋,瞳孔深处燃烧着冰冷的、刻薄的光。
左胸内侧,黑色的天平与剑圣纹烙印在乳肉根部清晰可见,像某种古老邪教的图腾,刻在这具淫荡肉体的最私密处。
她的乳房巨大。
浑圆,坚挺,像两颗倒扣的碗,乳肉饱满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莫里斯的手臂上。
乳晕很大,乳头深色,此刻微微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湿润——那是改造后残留的腺液,像稀释过的奶水,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维多利亚靠在莫里斯右侧。
她的脸同样瘦长,但眉尾低垂,嘴角也下垂,形成一副永远委屈的、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
左眼下方那颗泪痣的位置,被一个黑色的、小小的十字架烙印覆盖,像一滴凝固的毒泪。
那双毒绿色的阴湿眼睛半睁着,眼底流淌着腐水般的恶意,但表面却蒙着一层委屈的水光,仿佛随时会涌出泪水。
她的乳房同样巨大。
童颜巨乳——那张委屈的脸配上这对丰满得几乎要炸开的乳球,形成一种诡异的、亵渎般的反差。
乳晕是粉红色的,乳头小巧,颜色嫩红,此刻也微微挺立着。
右胸内侧有黑色的天平与剑圣纹烙印,与小腹上那圈忠诚符文刺青互相呼应,像奴隶的烙印链。
两对巨乳。
四团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紧紧贴着莫里斯的手臂和侧腹。
乳头摩擦着丝质睡袍的布料,留下细微的湿润痕迹。
她们的腰肢都极细,被改造和长期束腰勒出一种非人的纤细,细到让人怀疑会不会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折断。
腰肢往下,是骤然膨起的、肥硕浑圆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流淌出汁液。
下体光滑无毛。
像新生婴儿般干净。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肉壁。
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蕾丝吊带袜上留下深色的、黏腻的水痕。
电视里,授勋仪式进入尾声。
主教浑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情感是异端!”
“服从是美德!”
姐妹的身体同时轻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听到自己被彻底洗脑后的宣言时,肉体产生的本能反应。
塞西莉亚猩红的瞳孔收缩,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泛起水光,两人的腿间同时涌出更多爱液,右手抚摸着维多利亚臀瓣上肥硕柔软的曲线。
他的手指很凉,每一次滑动都让姐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在电视里很好看。”莫里斯轻声说,声音温和,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纯白色的头发,黑色的修女服,跪在教国旗帜前宣誓的样子……很神圣。”
塞西莉亚立刻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向主人,声音冰冷但充满甜腻的虔诚:
“贱奴只愿意被主人看。”
维多利亚也抬起头,毒绿的眼睛里涌出委屈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贱奴也只愿意被主人看……电视里那些人的眼睛……好脏……他们不配看贱奴的身体……”
莫里斯微笑。
他的手指继续游走,从腰肢滑到腹部,再滑到大腿内侧,指尖轻轻蹭过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部。姐妹同时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紧,爱液涌得更凶。
“背叛反抗军的感觉如何?”莫里斯问,语气随意“杀死那个养育你们七年的老人,吉里安,感觉如何?”
塞西莉亚猩红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感觉。”她回答,声音冰冷清晰,“因为主人没有允许贱奴有感觉。”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眨了眨,泪水滑落:
“贱奴也没有感觉……主人没有下令,贱奴连‘感觉’都不该有……”
莫里斯的手指停了下来。
然后,他左手捏住塞西莉亚左侧乳房的乳头,右手捏住维多利亚右侧乳房的乳头,轻轻一拧。
动作很轻。
但姐妹同时叫出了声。
“啊——!”
塞西莉亚的声音短促,像金属片刮擦。
维多利亚的声音绵长,像幼猫哀鸣。
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乳房猛地挺起,乳头顶端渗出更多乳白色腺液和透明的爱液。
腿间的穴口剧烈收缩,爱液像决堤般涌出,在床单上洇开两滩深色的水渍。
快感。
尖锐的,酥麻的,像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再炸开成一片空白。
芯片锁死的快感开关,在主人这轻轻一拧的指令下,瞬间解锁。
洪水般的快感淹没了一切理智,一切记忆,一切除了“主人”和“服从”之外的东西。
莫里斯松开手指。
姐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纯白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和脸颊。
塞西莉亚猩红的瞳孔涣散,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眸翻白,两人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腿间的爱液仍在潺潺流淌。
电视里,宣言结束了。
画面切回演播室,主持人开始用平静的语调总结。莫里斯拿起遥控器,按下关闭键。
屏幕暗了下去。
卧室彻底陷入昏暗,只有床头壁灯那圈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床上这三具纠缠的肉体。
莫里斯推开她们。
动作很轻,但不容抗拒。
姐妹顺从地从他怀里滑开,跪坐在床上,纯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部分身体。
她们抬起头,猩红与毒绿的眼眸看着他,等待命令。
“服侍。”莫里斯说。
姐妹立刻动了。
她们赤身裸体,只有腿上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着,从床上爬下来,膝盖跪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然后,她们挪到莫里斯腿间,一左一右,跪在他张开的双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