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已经解开了睡袍腰带。
丝质布料滑开,露出里面苍白瘦削的身体,还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姐妹同时伸出手。
塞西莉亚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左手抬起来,捏住自己左侧乳房的乳头。她用力一挤——
乳白色的腺液从乳头孔里涌了出来。
黏稠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滴在莫里斯的肉棒上。
她挤出更多,让腺液覆盖整根肉棒,像涂抹润滑剂般,用手掌上下撸动。
“贱奴的奶水……”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盯着肉棒,声音冰冷但充满献媚,“是为主人特制的润滑……比任何油都要好……”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阴户。
手指轻易没入,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抠弄着,搅动着,从蜜穴深处挖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然后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掌按在莫里斯的肉棒上。
“姐姐的奶水有腥味。”维多利亚委屈地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淫荡无比,“贱奴的爱液才是甜的……主人尝尝……”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肉棒上混合的液体。
塞西莉亚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贱人的口水才脏。”她冷声道,左手继续挤出更多乳白色腺液,右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主人的肉棒该用奶水洗干净……你那骚穴里流出来的,不过是发情的母狗尿……”
“姐姐才是母狗。”维多利亚抬起头,毒绿的眼睛盯着塞西莉亚,“奶水流个不停……改造后连人都不算了……是产奶的母牛……”
“总比你这随时发情的骚货强。”塞西莉亚反唇相讥,手指用力揉捏自己的乳头,挤出更多腺液,“看见主人就流水……腿都合不拢……贱不贱?”
“姐姐不贱?”维多利亚笑了,那笑容在委屈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那为什么乳头硬成这样?奶水流得床单都湿了?”
“为了服侍主人。”塞西莉亚回答得理所当然,“不像你,是为了自己爽。”
“你——”
“够了。”
莫里斯轻声打断。
姐妹立刻闭嘴,低下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塞西莉亚继续挤出奶水润滑,维多利亚继续抠出爱液涂抹,两双手在肉棒上交替摩擦,将混合的液体均匀涂抹到每一寸皮肤上。
肉棒在她们手中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和奶水、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滑润的触感。
莫里斯靠在床头,浅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跪在腿间的姐妹。
她们的争论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们争论时,手上的动作是否足够服侍,是否足够取悦他。
他在乎的是这对曾经誓死相互保护的姐妹,现在会为了一根肉棒该用谁的液体润滑,而用最下流的词汇互相辱骂。
这证明了他的成功。
证明了他的改造彻底,证明了他的掌控绝对。
肉棒完全硬挺了。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同时抬起头,猩红与毒绿的眼眸看向主人,等待下一个指令。
莫里斯微微抬了抬下巴。
姐妹懂了。
她们同时收回手,然后,转身,背对着莫里斯,跪趴在地毯上。
两人并排,臀部高高翘起,肥硕浑圆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臀缝,还有臀缝前方那片光滑无毛、早已湿透的阴户。
然后,她们抬起腿——
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足,伸到了莫里斯腿间。
四只脚。
脚趾蜷缩,足弓绷紧,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袜口勒肉腿环深深陷入大腿根部。
足底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脚趾灵活,像有生命般夹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塞西莉亚的左脚和维多利亚的右脚在上,夹住肉棒根部。
塞西莉亚的右脚和维多利亚的左脚在下,夹住肉棒中部。
四只黑丝玉足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紧密的足穴,将肉棒完全包裹其中。
足底柔软的肉垫摩擦着龟头,脚趾轻轻揉捏着棒身,丝袜光滑的质地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的触感。
姐妹开始动作。
她们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头低垂,纯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
四只脚配合默契,上下滑动,左右摩擦,时而夹紧,时而放松。
足穴吞吐着肉棒,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嗯啊……”维多利亚发出呻吟,声音委屈又淫荡,“主人的肉棒……好热……贱奴的脚……舒服吗……”
“闭嘴。”塞西莉亚冷声道,猩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脚间那根紫红的阴茎,“专心服侍主人……你的脚那么笨……别夹疼了主人……”
“姐姐的脚才笨……”维多利亚反驳,脚趾却更加用力地揉捏龟头,“趾甲那么长……差点刮到……”
“刮到了也是你的错。”塞西莉亚说,足底加快滑动速度,“是你先乱动……”
莫里斯没有理会她们的争吵。
他靠在床头,浅棕色的眼睛半眯着,感受着足穴包裹肉棒的触感。
丝袜光滑,足底柔软,四只脚的配合确实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
他伸手,按住姐妹的臀部,手指陷入肥硕的臀肉中,轻轻揉捏。
姐妹同时颤抖。
臀肉被主人揉捏的快感通过共感芯片传递,让两人腿间涌出更多爱液。
塞西莉亚咬住下唇,维多利亚发出压抑的呜咽,但四只脚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足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加快,摩擦的力度加大。
莫里斯呼吸微微急促。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在腰腹间汇聚,像蓄满的水库即将决堤。
足穴的摩擦,臀肉的揉捏,姐妹的呻吟和争吵,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奶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这一切构成一个完美的、为他量身定做的性爱仪式。
他闭上眼。
腰腹猛地绷紧。
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的,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激射出来,射在四只黑丝玉足形成的足穴里。
第一股射得很远,溅到塞西莉亚的小腿袜子上;第二股射在维多利亚的脚背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将四只脚染得一片白浊,精液顺着丝袜纹理流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姐妹同时停下动作。
四只脚还夹着那根射精后微微颤抖的肉棒,精液在足间温热黏腻。她们转过头,猩红与毒绿的眼眸对视。
“主人的精液……”塞西莉亚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射在我的脚上更多。”
“胡说。”维多利亚委屈地反驳,毒绿的眼睛盯着自己脚背上的白浊,“明明是我的脚接得多……姐姐的脚那么丑……主人都不愿多射……”
“你的脚才丑。”塞西莉亚说,足趾轻轻摩擦肉棒,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均匀,“短,肥,脚趾粗……像猪蹄。”
“姐姐的脚像鸡爪。”维多利亚反击,“瘦得只剩骨头……硌得主人不舒服……”
“不舒服主人会射这么多?”塞西莉亚冷笑。
“那是因为我的脚舒服。”维多利亚说。
“我的。”
“我的!”
莫里斯抽出肉棒。
精液黏连着丝袜,拉出几道白丝。他拍了拍姐妹的臀部,肥硕的臀肉在掌下颤动。
“用这里。”他说。
姐妹立刻懂了。
她们转过身,依旧跪趴着,但这次调整了姿势——两人并排,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对着莫里斯。
肥硕浑圆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紧致的臀缝。
臀缝前方,那片光滑无毛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像泉水般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蕾丝吊带袜浸得深一片浅一片。
莫里斯将刚刚射精、但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姐妹臀缝之间。
放在臀缝里,让两瓣肥硕的臀肉夹住肉棒。
塞西莉亚的左侧臀瓣和维多利亚的右侧臀瓣,紧紧夹着棒身,臀肉柔软温暖,带着微微的汗湿,将肉棒完全包裹。
姐妹开始上下起伏。
她们跪趴着,用膝盖支撑身体,臀部像波浪般上下摆动。
臀肉摩擦着肉棒,时而夹紧,时而放松,时而左右扭动。
肉棒在臀缝间滑动,摩擦着臀沟,摩擦着肛门口,摩擦着会阴处。
每一次起伏,臀肉都会挤压肉棒,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啊……主人……”塞西莉亚发出呻吟,声音不再冰冷,而是染上情欲的沙哑,“贱奴的屁股……夹得舒服吗……”
“姐姐的屁股那么肥……”维多利亚一边起伏一边说,毒绿的眼睛半眯着,“夹不紧的……贱奴的屁股才好看……才能让主人舒服……”
“你像头猪。”塞西莉亚反唇相讥,臀部却更加用力地夹紧,“一身烂肉……恶心……”
“姐姐才像猪……”维多利亚委屈地说,臀肉波浪般滚动,“只有肥肉……主人肯定不喜欢……”
她们争吵着,但起伏的动作默契而激烈。
臀肉拍打着肉棒,发出“啪啪”的轻响,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摩擦成白沫,涂满臀缝和棒身。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姐妹互相辱骂时喷出的唾沫星子。
莫里斯呼吸加重。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臀缝间迅速恢复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硬。姐妹的争吵,臀肉的夹紧,还有她们一边起伏一边说出的、对他求爱的话语——
“主人……贱奴爱您……”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贱奴的屁股……贱奴的奶子……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主人……维多利亚更爱您……”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臀部的起伏淫荡无比,“姐姐是骗子……她心里还想着反抗军……只有贱奴……从身到心……都是主人的母狗……”
“你这条母狗!”塞西莉亚尖叫讥讽。
“你也是!”
争吵声中,莫里斯腰腹再次绷紧。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更猛,更浓。
白浊的精液从臀缝间迸射出来,溅在姐妹的臀瓣上、后背上、甚至溅到她们纯白色的长发上。
精液温热黏腻,顺着臀沟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肉棒在臀缝间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臀肉的夹缝中。
姐妹停止起伏,大口喘息。
臀肉还夹着肉棒,精液在臀缝间黏连拉丝。
她们转过头,猩红与毒绿的眼眸对视,眼里除了情欲,还有更深的东西——憎恨,竞争,以及一种扭曲的、仅存于彼此之间的连接。
塞西莉亚动了。
她抬起手,扒开自己的左侧臀瓣,将臀缝扒得更开。然后,她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看向莫里斯,声音沙哑但清晰:
“主人……贱奴这里……也调教好了……”
莫里斯看向她扒开的臀缝。
在深色的臀沟深处,那个原本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此刻微微张开着。
穴口粉嫩,周围没有毛发,褶皱被某种润滑剂撑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
穴口处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膏体,是扩张用的润滑剂——显然,她私底下自己调教了很久,就为了这一刻。
莫里斯浅棕色的眼睛里闪过满意。
“很好。”他说。
然后,他将肉棒从臀缝间抽出,抵在那张微微张开的肛门口。龟头抵着穴口,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他轻轻向前一顶——
肛门被撑开。
塞西莉亚咬住嘴唇,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绷紧。
疼痛——但芯片瞬间抑制了90%的痛感,剩下的10%混合着被入侵的羞耻,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肛门紧致得惊人,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莫里斯缓缓插入。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塞西莉亚的肛门。
臀肉紧紧夹着棒身,肛门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褶皱几乎消失,变成一圈紧箍着肉棒的肉环。
深处温暖,紧致,像有生命般吮吸着阴茎。
“啊……主人……”塞西莉亚发出嘶哑的呻吟,身体颤抖,“贱奴的后面……被主人填满了……”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姐姐被肛交,看着那根肉棒消失在姐姐臀缝深处,看着姐姐脸上那种混合痛苦与极乐的表情。
共感芯片传来模糊的感觉——肛门被撑开的胀痛,肉壁摩擦的快感,还有那种被从后面彻底侵入的、臣服般的满足。
疯狂的嫉妒。
“主人……!”维多利亚扑了过来,不是扑向肉棒,而是扑向莫里斯怀里。
她抱住主人的脖子,踮起脚,将自己委屈的脸凑上去,嘴唇堵住莫里斯的嘴。
她急切地撬开主人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索取着唾液,索取着津液,索取着任何能与主人交换体液的方式。
她的吻笨拙而疯狂,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嘴角溢出,毒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主人浅棕色的瞳孔,仿佛在说“看我,看我,不要只看姐姐”。
莫里斯回应了她的吻。
他一手扶着塞西莉亚的臀部继续抽插肛门,另一手搂住维多利亚的腰,舌头与她的纠缠。
唾液交换,津液混合,维多利亚发出满足的呻吟,腿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肛交的抽插速度加快。
塞西莉亚咬住床单,猩红的眼睛翻白,肛门被肉棒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肠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她不敢叫出声,怕打扰主人和妹妹的吻,但身体诚实——肛门剧烈收缩,臀肉夹紧,奶水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
莫里斯呼吸紊乱。
舌吻的湿滑,肛门紧致的包裹,还有怀里这具童颜巨乳的肉体颤抖——三重刺激叠加。他腰腹绷紧到极限,然后,第三次射精。
精液射进塞西莉亚的肛门深处。
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灌满肠道。
塞西莉亚身体剧烈痉挛,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榨取更多精液。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射入的精液撑大。
她瘫软下去,趴在床上,纯白色的长发散乱,臀缝间还插着那根射精后微微抽动的肉棒,精液从肛门口溢出,混着肠液,滴落。
虚脱。
但维多利亚没有停下。
她松开舌吻,低头看向那根刚从姐姐肛门抽出的、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
肉棒依旧硬挺,精液让棒身湿滑黏腻。
她没有任何犹豫,翻身跨坐上去,对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饥渴张合的阴户,往下一坐——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
直接插入,不等命令。
阴道紧致湿滑,爱液丰沛得像泉水,瞬间包裹住肉棒。
维多利亚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毒绿的眼睛翻白,身体颤抖,但腰部已经开始上下起伏。
“主人……主人……”她一边起伏一边说,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淫荡,“贱奴不等命令……贱奴是骚货……是欠干的母狗……求主人惩罚……用精液惩罚贱奴的骚穴……”
她上下套弄,速度极快,阴道壁紧紧吮吸着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花心,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
爱液被搅动成白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连接处流淌。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莫里斯的胸膛,留下湿痕。
莫里斯没有惩罚她。
他靠在床头,浅棕色的眼睛看着跨坐在身上、疯狂起伏的维多利亚。
看着这张委屈流泪的脸,看着这对童颜巨乳,看着这具为了争夺宠爱而主动献上阴道的肉体。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维多利亚尖叫,但起伏更快,“主人……用力……贱奴的奶头……贱奴的骚穴……都是主人的……射进来……求您……射进贱奴的肚子里……”
莫里斯闭上眼。
第四次射精。
精液灌入维多利亚的阴道深处。
浓稠,滚烫,像岩浆般注入子宫口。
维多利亚身体僵直,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她瘫软下去,趴在莫里斯胸膛上,大口喘息,毒绿的眼睛涣散。
虚脱。
姐妹同时虚脱。
塞西莉亚趴在床上,肛门还流淌着精液,小腹微微鼓起。
维多利亚趴在莫里斯身上,阴道还含着半软的肉棒,精液从穴口溢出。
两人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剧烈起伏,纯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
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塞西莉亚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看向妹妹,又看向主人。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精液从肛门滴落。她开口,声音沙哑:
“主人……这样不够方便……”
莫里斯看向她。
“贱奴有个建议。”塞西莉亚说,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刻薄的光芒,“不如……贱奴和妹妹叠在一起……这样主人可以……轮流享用……”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不想听姐姐的建议。从来不想。但当她抬起头,看到主人浅棕色眼睛里那丝兴趣时,她咬了咬嘴唇。
“为了主人更舒服……”维多利亚委屈地说,声音微弱,“贱奴同意……”
姐妹挣扎着爬起来。
塞西莉亚先趴下,四肢着地,像母狗般跪趴在床上。
她抬起臀部,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还在流淌精液的肛门和湿透的阴户。
然后,维多利亚爬上去,跨坐在姐姐的腰上,面对莫里斯,也抬起臀部,将自己湿透的阴户对准下方姐姐的阴户。
两人叠在一起。
像叠罗汉。
姐姐在下,妹妹在上。
两个肥硕的臀部上下重叠,两片湿透的、饥渴张合的阴户几乎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爱液混合精液,从两个穴口流淌出来,滴在塞西莉亚的臀缝间。
莫里斯起身,跪到她们身后。
他的肉棒再次硬挺,沾满混合的液体。他先对准下方塞西莉亚的阴户,缓缓插入。
“啊……”塞西莉亚发出呻吟,阴道被填满。
抽插几下后,拔出,再对准上方维多利亚的阴户,插入。
“嗯啊……”维多利亚仰起头,毒绿的眼睛翻白。
轮流插入。
上下交替。
肉棒从姐姐的阴道抽出,插入妹妹的阴道;再从妹妹的阴道抽出,插入姐姐的阴道。
每一次交换,龟头都会蹭过两人阴户的缝隙,带出更多爱液和精液。
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两人同时的颤抖和呻吟。
共感芯片让快感成倍提升。
塞西莉亚被插入时,维多利亚能感受到姐姐阴道的紧致和肉棒的摩擦。
维多利亚被插入时,塞西莉亚也能感受到妹妹阴道的湿滑和龟头顶撞花心的刺激。
两人的快感叠加,循环,像永动机般不断攀升。
呻吟变成尖叫。
“主人……不行了……贱奴要死了……”塞西莉亚嘶喊。
“姐姐……闭嘴……主人……用力……再用力……”维多利亚哭喊。
莫里斯加快速度。
不再轮流,而是随机。
有时连续插入姐姐三次,再插入妹妹两次;有时上下交替,每次只抽插几下。
肉棒在两人的阴道间进出,带出混合的液体,将两人的阴户、臀部、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性爱气味,还有姐妹崩溃般的哭喊和尖叫。
最后,莫里斯腰腹绷紧。
他先深深插入塞西莉亚的阴道,顶到最深处,然后射精。
第一股精液灌入姐姐体内。
然后拔出,插入维多利亚的阴道,顶到最深处,射精。
第二股精液灌入妹妹体内。
姐妹同时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穴口喷射出来。
塞西莉亚身体僵直,猩红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
维多利亚仰头尖叫,毒绿的眼球上翻,尿液失禁般喷出,混着爱液和精液,淋湿了姐姐的后背。
彻底的虚脱。
姐妹叠在一起的肉体同时瘫软下去,像两滩烂泥,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腿间的液体仍在缓缓流淌。
莫里斯抽出肉棒,倒在床上。
他也累了。
卧室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昏黄的壁灯光晕笼罩着这片淫靡的战场,三具肉体交缠,液体横流,像某种邪教仪式的终场。
不知过了多久,塞西莉亚挣扎着动了。
她推开身上的妹妹,挣扎着爬过来,依偎到莫里斯左侧。
维多利亚也爬过来,依偎到莫里斯右侧。
两人依旧赤身裸体,只有腿上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着,但已经破了好几处,沾满各种液体。
她们将脸贴在主人胸膛上,纯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主人……”塞西莉亚声音嘶哑,“贱奴爱您……比妹妹更爱……”
“姐姐说谎……”维多利亚声音微弱,“贱奴才是最爱主人的……姐姐心里还有别的东西……”
“你才有。”
“你。”
“闭嘴,骚货。”
“你也是,母狗。”
她们虚脱到连手指都抬不起,却还在争吵。
声音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憎恨。
猩红与毒绿的眼眸隔着主人的胸膛对视,眼里除了情欲消退后的空洞,只剩下对彼此的厌恶。
莫里斯听着她们的争吵,浅棕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她们刚被抓住时的样子。
审讯室里,塞西莉亚挡在维多利亚前面,像条护崽的母狼,嘶吼着“别碰我妹妹”。
维多利亚缩在姐姐身后,天蓝的眼睛里全是对姐姐的信任,小手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
他想起她们在反抗军时的样子。
训练场上,姐姐总是护着妹妹,妹妹总是跟在姐姐身后。
执行任务时,一个受伤,另一个会疯了一样去救。
篝火旁,她们靠在一起睡觉,姐姐的手臂搂着妹妹的肩,妹妹的头靠在姐姐怀里。
曾经如此热爱对方。
为了对方可以去死。
现在呢?
现在她们会为了一根肉棒,用世界上最下流的词汇辱骂对方。
“婊子。”
“母狗。”
“骚货。”
“贱人。”
她们不会道歉,不会和解,不会停止。
因为这是她们仅剩的、只属于彼此的东西——在肉体被改造、精神被洗脑、灵魂被重塑后,在一切都被主人彻底掌控后,她们唯一还能自主选择的,就是对彼此的憎恨。
这是她们最后的连接。
是她们唯一扭曲的,丑陋的,但真实存在的连接。
莫里斯闭上眼,双臂搂紧怀里的姐妹。
他睡了。
姐妹感觉到主人睡着,立刻停止了争吵。
她们不敢再出声,怕吵醒主人。
她们安静地依偎着,脸贴着主人的胸膛,听着主人的心跳。
纯白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腿间的液体慢慢干涸,凝结成黏腻的膜。
黑暗中,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睁着,看着黑暗。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睛也睁着,看着黑暗。
她们不会道歉。
不会和解。
不会停止。
因为这是她们仅剩的、只属于彼此的东西。